Page 2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自由利己）文化的产物。而科学社会主义公有是对私有（包括专制私有、民主私有）
的否定，它既是对专制私有必然“圣”的否定，同时也是对民主私有必然“神”的否
定。专制是一人独裁，民主是人人平等；科学社会主义公有则是对“一人”“人人”
这个“个体人”的否定。这个对“一人”“人人”否定的政治现实正是“阶级性”的
政治形式。正是这个阶级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传统社会主义公有的无神论思想。简

言之，专制决定无神论是以专制道德必然具有的“圣人”文化对民主必然具有的“神
学”文化否定的必然形式。当然，专制不仅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它还表现为比
如辩证法等等的文化形式；这也是传统社会主义社会与专制政治的社会双方所共有的

文化形式。这在前面也已经谈到了。
在谈到中世纪、近现代社会本质上是唯心主义有神论的被统治地位性、占统治
地位性时（以上也常这样谈到，比如说中世纪的基督教是被统治地位的宗教，而近现
代社会中的基督教才是占统治地位的宗教等等）有必要对此作以解释。唯心主义有神
论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在中世纪之所以属于被统治地位性，在近现代之所以

属于占统治地位性的形式，原因即在于（我们正在论述的）民主决定唯心主义有神论
的必然性。在中世纪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里，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或社会政治内
部占统治的矛盾方面是专制关系，而民主则是被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既然如此，那

么在这里，由民主决定的唯心主义、有神论属于被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也
就成为必然了。西方近代的确立是中世纪社会的质变形式，是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的
产生从而开始的过程。在这里，民主关系是社会中占统治的、强大的生产关系或矛盾
方面；由这个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内部矛盾主要方面的民主关系决定的唯心主义有神
论，其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也就不言而喻了。这就是我们所说

的中世纪的唯心主义有神论和西方近现代社会中的唯心主义有神论，其被统治地位性
与占统治地位性的根源。之所以提到这些，原因即在于，在通常情况下人们对中世纪
宗教神学的一统天下性都是作了其占统治地位的理解，而未能认识到在中世纪唯心主

义有神论的被统治地位性，如此等等。
我们知道，中世纪的灭亡、近代民主的确立，在社会意识形态上是以黑格尔哲
学的解体为标志的。黑格尔哲学解体后，在西方社会形成了许许多多的新学派。如唯
意志主义、生命哲学、新康德主义，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分析哲学、现象学运动等
等，这些学派都是从对黑格尔传统理性哲学的否定中产生出来的。黑格尔唯心主义是

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从黑格尔哲学的解体中走出的西方近现代哲学，本质上
即都是唯心主义有神论占统治地位的哲学形式。西方近现代社会意识形态上唯心主义

的占统治地位性，从它的宗教有神论这一客观现实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近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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