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这就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表现形式。我们已经知道，唯心主
义、宗教神学、形而上学是民主的产物（形而上学与民主的内在联系下一节论述）；
只要是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它意识形态上就必然表现为唯心主义、宗教神学、形而
上学等等的文化形式，这是社会发展的、不容否定的客观规律。这正如只要是专制政

治的现实，其社会意识形态上就必然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等等一样。
然而在这里我们却发现，在中世纪末期时代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
中，西方各民族社会意识形态上却没有典型的有神论思想，特别是德国古典时代的哲

学大师们更是如此。他们更多的也不过是表现着对有神论与无神论的调和而已，当然
也包括对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知识与信仰等等的调和。同时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
领域中也有着它的伦理学思想，如康德的伦理学；辩证法思想，如黑格尔的辩证法思
想；唯物主义思想，如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等等。那么这又应如何解释呢？既然中世
纪末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时代，既然民主与唯心主义、有神论有着

必然的内在联系，那么，中世纪末期为什么会表现为这样一些形式的文化呢？而这就
是中世纪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的现实。是
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的现实，决定了中世纪末期时代这一特有的社会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文化形式。
我们已经知道，“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必然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即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中世纪亦不例外。我们也
已知道，专制决定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以及无神论等等；民主决定自由法
制、形而上学唯心主义、有神论等等。（对民主决定形而上学的必然性在下一节讨

论）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专制、民主同样强大的现实，这也就使着
该时代不只是表现为自由法制，同时也表现它的道德伦理（伦理学）；不只是表现着
唯心主义，同时也表现着它的唯物主义；不只是表现着形而上学，同时也表现着它的

辩证法思想；不只是表现着它的有神论，同时还有它的无神论思想等等。但是更多的
是以调和论去表述唯物与唯心、形而上学与辩证法、有神论与无神论以及知识与信仰
等等那样一种二元论思想的。正是由于这样，所以整个中世纪末期时代特别是德国古
典时代也就未出现典型的有神论思想。所以在谈到民主决定宗教有神论的必然性的时
候，中世纪末期时代特别是德国古典时代没有典型的有神论思想是不奇怪的。是中世

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特别是德国古典时代没能产生出
典型的有神论思想。
所谓“特别是德国古典时代”，是说这个时代作为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

反馈”是一个十分典型的现象。“政治反馈”是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对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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