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立后，基督教这个西方最高形式的宗教，这个被剥夺了专制权威的纯信仰领域，开始
了它真正自由的信仰时代。相对于中世纪基督教信仰的那一被教会专制统治而言，近
代以来进入的信仰自由的那一现实，其宗教信仰的占统治地位性是显然的。中世纪基
督教会作为封建专制统治的组成部分，其对民主的扼杀，随着中世纪的灭亡也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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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亡，这个灭亡也就是人们说的，譬如基督教在“18 世纪一度身败名裂”的现实 。
那么，应如何解释基督教在 18 世纪所遭到的“一度身败名裂”的现实呢？18 世
纪基督教的“身败名裂”是作为一种现象而存在的，它产生的本质根源即在于中世纪
末期时代社会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是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

实，决定了基督教在该时代的“身败名裂”。我们知道，专制、民主是私有社会政治
领域内的一对矛盾范畴，双方的对立是显然的。专制是对民主的扼杀与排斥，作为自
由信仰的宗教必在被扼杀、排斥之内，说专制社会必然是无神论的世界即是如此；只
是专制所处于的强弱程度上的不同决定了它对宗教扼杀、排斥的强弱程度的不同而
已；同时，民主是对专制的否定，这也是及简单的道理，这是专制、民主双方对立本

身的必然。所谓“政治反馈”，即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
发展到主方即将灭亡、次方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时，这个即将灭亡的矛盾主
方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这在中世纪即是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因而也是民主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这
一“政治反馈”从而专强民亦强的现实，导出了该时代即 18 世纪基督教的“身败名
裂”这样一种现实。是该“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使该时代作为自由信仰
的基督教“一度身败名裂”，这也是专制对宗教排斥的必然；是该“反馈”时代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使教会权威这个实质上的专制统治走向了灭亡，这也是强大

的民主对专制权威否定的必然。18 世纪基督教的“一度身败名裂”其本质根源即在于
此。显然，这个“身败名裂”的基督教是包含着两种意义上的基督教，即作为自由信
仰的基督教和作为教会专制统治载体的基督教。是 18 世纪这个西方中世纪末期“政

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使基督教走向了“一度
身败名裂”，从而遭遇了基督教在自身历史过程中从未经历过的劫难。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政治反馈”作为一种现象，它是为社会政治内部即将占
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服务的，是为这一“质变”扫除障碍的历史
工具。所以，一旦这一“质变”得以完成，其“政治反馈”的使命也就结束了，这个

“反馈”使命的结束当然也就是那一专制走向的灭亡。而这就是比如近代民主的确
立。此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大性是显然的。宗教信仰本身是民主的产物，这也是

a 参《世界十大宗教》，第 30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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