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唯物主义、无神论—孕育的过程。西方现代社会中那一非理性主义产生、成长、壮大
的现实，即是这个被孕育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成长、壮大的过程。然而，这个非理性
主义作为西方近现代社会中逐步成长壮大于其中的现实，其占统治地位的民主的本质
并未改变，因而它意识形态上仍是唯心主义有神论在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存在形式。
当我们说非理性主义包含着唯物主义与无神论思想时，这个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乃

是在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唯心主义有神论框架内的唯物主义、无神论。
说非理性主义这个理性主义—即唯心主义有神论的思维方式—的对立面，也即是
（更准确地说也包括）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这样的说法也许会使人们感到不解。

因为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唯物主义无神论乃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这正如辩证法也
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一样。这样一来，唯物主义无神论也就既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
观点，同时又是私有社会中专制关系的表现形式；也正是在这里，有必要对这一问题
作出解释。
我们知道，唯物主义、无神论是专制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性的

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形式，这正如唯心主义有神论是民主
的产物一样。这些都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这里所说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是指科
学社会主义意义上的理论，亦即传统社会主义意义上的政治文化；这与现代社会主义

即改革开放后的社会主义是有区别的。这在第四篇将进行详细讨论。我们知道，在科
学社会主义从而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阶级政治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在
这样的政治现实中鬼神迷信思想是不存在的。所谓阶级政治，事实上也即是一种带有
一定程度的专制性的政治；这与民主政治的人人平等相比，其专制性会愈显清晰。正
是传统社会主义阶级政治的这一相对而言的专制性，使唯物主义无神论成了它必然的

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这样一来，不仅专制形态的社会，比如原始社
会、封建社会，其政治的专制性必然表现为比如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的文化形式，
传统社会主义社会里同样如此，它也同样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的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文化形式。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唯物主义、无神论作为传统社会主义
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和作为专制社会（实际上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
状态的现实）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双方并不矛盾。因为这两种政治现实，它们都
带有专制的成分，只是传统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专制程度要明显弱于专制形态的社会而
已。也正是这两种不同的所有制关系的社会中都具有的专制性，使着它们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上都同样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形式。
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本质上也是它社会所有制关系上的必然产物。专制必然
无神论、民主必然有神论，是私有的两种形式—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在社会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是政治私有必然“圣”（即道德利他）文化、民主私有必然“神”（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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