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正是近代的确立从而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宗教自由信仰的产生。所以当着中世纪向着西方近代发生质变，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关系走向灭亡、民主关系走向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并开始了自身的发展过程时，这个
民主决定宗教的必然性也必然生产出宗教这样一种意识形态、文化形式。而中世纪末
期“政治反馈”时代那曾“一度身败名裂”的基督教，此时也便作为民主产物的宗教

信仰开始了自身的生存发展过程。而这正是由民主决定的信仰自由的时代。所谓“18
a
世纪一度身败名裂的宗教到 19 世纪上半叶又被抬举了起来。” 正是对这一信仰自由
的表述。在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基督教在 18 世纪的身败名裂和 19 世纪又被抬

举了起来这一现象的本质根源了。只是在这里，人们并未看到“18”“19”这两个世
纪里，基督教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而已。这就是说，是 18 世纪这个中世纪末期“政
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亦即专制民主双方
同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基督教的“身败名裂”。是该“政治反馈”历史使
命的结束从而近代民主的确立，使 18 世纪曾“一度身败名裂”的基督教于 19 世纪上

半叶“又被抬举了起来”。此时的基督教亦即近代确立后的基督教，其在社会中的占
统治地位性是显然的。这就是我们对 18、19 世纪基督教之谜的解读。对这一问题，
后面还要进行详细讨论，这里只是简单提到。

宗教和唯心主义是一对孪生兄弟。从西方近现代社会基督教的占统治地位性中，
我们也看到了西方近现代社会中唯心主义有神论的占统治地位性。这也就是说，资本
主义社会是唯心主义有神论的世界。关于这点已是大家的常识，这里也就用不着再作
多余的论证了。
黑格尔哲学解体后，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所陆续出现的诸多哲学派别—如上面提

到的那些——他们都是作为宗教有神论的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因而都是哲学上的唯心
主义，不过西方现代哲学的唯心主义有神论却是以另种形式表现出来的。这个“另种
形式”即是西方现代哲学的非理性主义。非理性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思潮从近代确立伊

始即开始了它的萌芽、成长过程，到目前为止，这种非理性主义已成为西方社会意识
形态领域中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思潮。这种文化的非理性主义构成了西方现代唯心主义
哲学的一个鲜明特征。也正是西方现代哲学的非理性主义，引起了人们无尽的猜测。
而这也似乎是对我们所说的西方近、现代社会中唯心主义有神论是其占统治地位的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这一结论的挑战。

其实西方现代哲学的非理性主义，这个一直为人们所不解的宇宙之谜，它并非什
么天外来客，它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西，这正像西方传统理性主义是西方历史过程

a 《十大宗教》，第 30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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