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种社会思潮的存在性，从而显示着它非理性主义的文化思潮性。事实上，西方非理性
主义自身所具有的那些内容，正是中国封建社会中由专制决定的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那
些文化形式。关于这点，只要我们稍留意观察，就会发现。这就是说，西方非理性主
义所坚持的观点，恰是东方封建社会中由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决定的社会意识
形态中那所有的形式。

非理性主义是由专制走向的相对强大性的现实决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只是这样的专制是社会中被统治的专制，比如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非理性主义是反
理性、反形而上学的一种思维方式。但这种反理性、反形而上学性，在本质上、在其

归根结底的意义上，乃是在推崇由专制决定的那些文化形式。比如：道德、伦理、辩
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以及重天人合一、重综合、重群体、重直觉、重相
对性等等的思维方式。我们所说的非理性的无神论思想即是其特征之一。比如，德国
唯意志主义者尼采即是一个非理性主义无神论的典型。尼采的“上帝死了”即是他无
神论思想的宣言。作为一个非理性主义的先驱，尼采“猛烈地抨击基督教道德”，他

认为“上帝的观念迄今为止是存在的最大障碍”；尼采“是在彻底否定基督教价值观
的意义上宣布上帝的死亡的。尼采也反对佛教，称佛教和基督教一样是‘堕落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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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 。”丹麦的祁克果作为一个非理性主义者“……对神学思辨化的思想潮流和教
会国家化的社会潮流都持强烈的反对态度，……祁克果还在报纸上发表过匿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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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攻击国家教会”。因而“遭到教会人士的谴责” 。生命哲学家柏格森则明确地
指出：“神并没有创造任何事物，神只是一个永不止息的生命力，是行动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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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创造并不神秘 。”其对神的淡漠也是明显的。法国存在主义者萨特则“反对一
切形式上的决定论，特别反对宗教决定论。他说存在主义是从彻底的无神论推出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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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萨特用他的存在主义“来填补‘上帝之死’留下的价值真空”，曾被人们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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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典型的无神论的反应” 。法国著名哲学家，后现代主义哲学的重要代表利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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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以“基督教是上帝的儿子？还是上帝的骗子？” 表达了对宗教神学的反感。如此
等等。在这里，我们可以大体看到非理性主义反宗教神学的无神论思想。在后现代主
义那里，人们已“不再相信上帝是外在的力量本质；……不再崇信只有现代性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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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对正确的方法’ 。”走向无神论乃是后现代非理性主义发展的鲜明趋势。尽管

a 《新编》，第 18、19 页。
b 同上书，第 22 页。
c 同上书，第 31 页。
d 同上书，第 128 页。
e 同上书，第 139 页。
f 《思潮研究》，第 264 页。
g 同上书，第 40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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