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时候，民主就有突破这一专制统治而行使自身尊严的时候了。而这也就是专制、民主
所处于的“双方相持”那样一种现实。而所谓“臣弑君”“子弑父”“诸侯不保社稷
者”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到对专制敢说“不”的那样一种与之抗衡状态，因而
也是“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的必然产物。专制本来就是权威至高无上的独裁政治，
而“臣弑君”“子弑父”“诸侯不保社稷”的现实，恰说明了专制与民主双方力量处

于的“相持性”或“相互抗衡”的状态性，正是这个“相持”“相抗衡”的政治现
实，那样一种敢与君主权威比高低的政治现实，产生了“弑君”“弑父”的令“孔子
惧”的非常现象。

我们都很清楚，在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现实中，法家政治的昌盛于此时破
天荒地出现，实是耐人寻味的。因为在整个中国漫长的历史中，法家政治尚属凤毛麟
角。同时我们也清楚地看到了春秋时代那一“弑君”“弑父”的现实，“诸侯不保社
稷”的现实。这实属一种非常现象，实是令人无法解释的。对这一令人无法解释的现
实，这种令“孔子惧，作春秋”的现实，正是一个客观的必然。是春秋战国时代作为

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生产出了这些令人无法解释的现象。是
该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矛盾主方——民主——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使该时代法家政治走向了昌盛；是该“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因而也是民主敢于突破专制那一独裁权威的那一现
实，生产成了“弑君”“弑父”那样一种非常现象，生产出了“诸侯不保社稷”那样
一种令人无法解释的现实。
在这里有个问题须作出解释。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专制必然走向的强大
性和此时诸侯割据从而“天下无共主”之间的矛盾。“天下无共主”当然是专制处于

的弱化状态，因而也是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既然如此，那又怎么能说此时的专制必
然处于的强大状态呢？其实，这就是该时代“政治反馈”本身。我们知道，奴隶社会
是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是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过程；中国奴隶社会作为一个

民主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时代政治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关系，由弱逐强发展到强大状态
的现实是必然的，因而也是应当予以肯定的。此时社会诸侯割据造成“天下无主”，
从而显示了专制的弱化，也是事实，不能否认。但是这里专制的“弱”只不过是形式
上的“弱”，实际上，诸侯割据这一现实自身，已经孕育出了一个成熟的专制了。比
如每个诸侯国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专制王国，在这个专制王国中，国王是权威至高无

上的专制君主，而正是这个诸侯专制构成了社会政治内部走向强大的专制现实。而此
时这一“诸侯割据”从而“天下无共主”的现实，正是即将灭亡的民主走向“崛起”
的特定形式。“天下无共主”本质上是走向“崛起”的民主，而这个事实上突又崛起

的民主，即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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