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政治反馈”其民主的突又崛起、强大现实，则是为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
的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服务的特定手段和工具。
当我们说“政治反馈”作为一种现象存在的普遍性时，这个普遍性是应予以解释
的。因为比如在东方封建形态的社会过程中，在西方奴隶形态的社会过程中好像就不
存在这一现象。那么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在西方有它典型的“政治反馈现

象”，在东方这一“反馈现象”为什么就不存在呢？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
在东方有它典型的“政治反馈现象”，但在西方这一“反馈现象”为什么就不存在
呢？其实，问题并不复杂，它根源于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是东西方社会

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方封建社会、西方奴隶社会，不存在它们典型的“政治
反馈”现象。
在东方，封建社会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过程中，我们确实没看到像西方封建是
末期时代那样典型的“政治反馈现象”，这里根源即在于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
性”。东方封建社会虽然经历了一个两千多年的漫长历程，但由于东方封建社会发展

过程中的特殊原因，这也就使着它的发展，并未走完一个封建社会在一般意义上的完
整过程，从而使它的发展表现为一个典型性过程，而是始终徘徊在一个专制形态社会
的“亚前段范围”之内，从而使它的发展表现为一个“畸形性”形式。正是由于东方

封建社会发展的这一“畸形性”，这也就使着它不会像西方中世纪那样，在其向着自
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政治内部矛盾主方（即专制方）即将灭亡、次方（即民主方）即
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演绎出一个“形态”即将灭亡前的“反馈现象；”由于中国封
建社会的“畸形性”，中国封建社会末期也就不会存在一个像西方那样典型的“专制
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这样一个现实。尽管中国封建社会的灭亡，也是以

它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为前提的。像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在东方中
国的不存在应是必然的。
不过，对东方封建末期时代，有无“政治反馈”的问题是有待讨论的。中国封
a
建末期时代清朝朴学向着两汉经学的回复这一事实 ，似乎就包含着对这一问题的解
释。东方封建社会末期有无“政治反馈”这一问题，严格说来，应当是有。只是在中
国封建社会作为一专制形态走向灭亡的过程中，我们还暂时找不到像西方中世纪末期
时代王权扩张，或西方原始城邦时代“僭主”政治那样的“反馈”的典型形式。或是
由于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从而使它末期时代的这一“反馈现象”，表现

得不是那么典型、那么明显等等。然而，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清朝朴学向两汉经学回复
的事实，则显示着中国封建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某些端倪，似乎是不能否认的。

a 《与朱熹王阳明对话》，上海古籍出版社，第 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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