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教宗派和佛学理论，佛教已经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到五代以后佛教
开始了它的下坡路走向，“五代以来，佛教总的情况是大势已去，开始由高峰向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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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衰微中延续” ，这即是佛教在中国生存发展衰落的大致过程。
佛教本是印度的宗教，于两汉之际传入中国。然而这个异国的存在物来到中国，
并不嫌弃这异国的水土，而是像一株移到沃土上的树苗一样，开始了它的迅速成长过

程。此时来华的僧人都十分重视译经工作，为佛教的传播创造了条件，打下了基础。
那么，佛教这个对中国而言的“舶来品”，为什么恰在两汉之际传入中国并由此走向
迅速发展呢？它为什么不是在其他时代，比如在春秋战国时代传入中国并以此走向迅

速发展呢？关于这个问题，有人认为，佛教传入中国并得到迅速发展，是中国该时代
特有的文化所使然，是因为魏晋玄学“与佛学以‘般若学说’为基本内容的‘大乘空
宗’在思想方法、致思趋向上有相似之处。”“故而引发当时的中国佛学学者以老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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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玄学去解释佛教教义，受到门阀士族的欢迎 。”这即是说佛教传入中国后于魏晋
时代的快速发展，是魏晋玄学文化的产物，正是这个玄学文化使“中国佛学学者以老

庄和玄学去解释佛教教义”，因而使佛教得以在该时代传入、发展以致繁荣。正因为
这样，佛教源于魏晋玄学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结论了。
玄学确实是魏晋时代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汉魏之际，传统经学逐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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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结合的玄学转变，玄学很快成为社会主要思潮 。”然而佛教在该时代走向的快
速发展，是该时代玄学的盛行所致吗？当然不是。决不是玄学文化引来了佛教，决不
是玄学的繁荣决定了佛学在该时代的发展并走向的繁荣。佛教在中国的传入、发展与
繁荣是与该时代文化的玄学形式无关的。那么，佛教于两汉之际传入、于魏晋隋唐时
代走向的繁荣又应如何解释呢？答案只能是这样：是佛教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

治现实，决定了佛教的生存与发展；是魏晋隋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
的现实，决定了佛教在中国两汉之际的传入和在魏晋隋唐时代走向的繁荣。
佛教和任何宗教一样，也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而存在的。在人类历史过程

中任何一种社会意识形态都是特定政治现实的产物，都是与特定的政治现实联系在一
起的。这也是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基本原理。佛教作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同样
如此，同样是与特定的政治现实联系在一起的。前面我们已经谈到，宗教是民主的产
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宗教的存在
性。佛教作为一种宗教当然也必然如此，也必然是与民主关系的强弱联系在一起的存

在。如是的话，那么佛教之所以在两汉之际传入中国，于魏晋隋唐时代走向的迅速发

a 《文化》，第 46 页。
b 《导论》，第 154 页。
c 《导论》，第 14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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