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量一切，它反对主观随意的相主义，它承认和坚持的是客观性、绝对性。比如，规范
人们行为的法即是已形诸文字的、客观地存在着的、绝对不变的规章、条文。这些已
形诸文字的规章、条文，对任何人都是不会改变的。所谓法的客观性、绝对性即是它
作为人们行为准尺的一经形成即具有的那一不可改变性。它绝不会因人的地位高低或
什么特殊原因，再做出相应的改变的。所谓法律重证据，即是说明。法是民主的产

物，是由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的维护社会秩序的特定手段。而法的这一客观性、绝对
性现实反映在意识形态上的即是形而上学。我们已知，西方历史是法律文化的传统
史。正是在这里，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也是必然的。

又如逻辑学。逻辑学也是民主政治从而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那一客观性、
绝对性现实的产物，因而也是带着形而上学属性的文化形式。我们也已知，西方历史
是逻辑学的传统史，正是逻辑学的传统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
和理性、法律、逻辑学等等一样，在西方意识形态领域中，任何一种形式的文
化，都严格地携带着这种客观性、绝对性。只要是民主社会中的意识形态、思维方

式，不管它是什么形式的，它都必然带有着这一特定胎记，即都带有客观性、绝对性
这样一种属性。正是这些“属性”使它们都显示着形而上学这样一种思维方式。如果
说西方历史是理性、法治、逻辑学等等思维方式的传统史的话，那么，西方历史过程

作为形而上学的传统性过程也是不言而喻的。
前面已经谈到，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理性、法制、唯心主义、逻辑学的传统性，
后面还要继续谈到基督教、经济学等等在西方历史上的传统性。这些思维方式、意识
形态都是民主政治的产物，同时也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这些思
维方式、意识形态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既然这些思维方式由于它们都产生于

同一民主政治过程之中，因而都同样携带着同一的客观性、绝对性，因而都同样秉赋
着形而上学这样一种思维方式。既然如此，那么，在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
性也就不容否定了。

西方历史是形而上学的传统史。这正如西方人常以自己的民主而自豪一样，形
而上学也是带着西方人的骄傲步履了西方两千余年历史过程的。随着西方近代民主的
确立，并同时开始的对自身对面—专制—的孕育，历史发展到了今天，这个被孕育的
专制已经成长壮大到这样一种状态，从而使它已经有力量去左右西方的社会现实了。
西方 20 世纪中期后现代主义的崛起，即是这一政治现实的反映。实际上，西方近代

民主确立伊始并走向成长的那些非理论主义思想，即是后现代主义的先驱。西方现代
哲学的诸流派，如生命哲学、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分析哲学、现象学、存在主义、
分析哲学、法兰克福学派等等。即是西方非理性主义的各不同学派。西方后现代主义

在当代已成长为一个浩浩荡荡的非理性主义哲学思潮。作为西方传统哲学对立面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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