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展，也就反映了“两汉之际、”“魏晋隋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
现实。是两汉之际、魏晋隋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佛
教在该时代的传入和走向的迅速发展。那么，两汉之际、魏晋南北朝时期，其政治内
部是否是民主处于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呢？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知道，汉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确立伊始的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强大的

专制向着微弱的民主转化的时代，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又怎么能说两汉之际是民主处
于强大或至少是相对强大的时代呢？而这就要由中国封建社会自身发展过程的特殊性
去解释了。

汉代这个中国封建社会确立伊始的时代，理论上说也应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强大、民主微弱到趋于零的时代。但是由于中国封建社会自身发展的特殊性，在它确
立后的最初阶级上，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抚慰战争创伤的“与民休息”过程，这样的
阶段——很显然是为民主留有自由活动空间的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
特定成长氛围的时代。汉初黄老学正是它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这一“特定氛

围”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不过这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到汉武帝独尊儒术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即走向了强化，并且这个强化发展到了它的顶峰，这也是我们
已经谈到的。比如武帝时代，高度中央集权的政治现实即是如此。而董仲舒“罢黜百

家独尊儒术”的提出即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就是说汉武
帝“独尊儒术”后，社会即进入了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现实之中。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社会也是一样。武帝独尊儒术后社会
政治内部虽然是专制强化到了的顶峰时代，但是这个顶峰也必然要向着它自身对立面
转化，这是不容否定的。然而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并未沿着一个匀速运

动过程向前发展，到两汉之际，这个转化即由缓慢（高度中央集权即是转化缓慢的标
志）跃入了其快速发展过程。这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快速性，当然是专制弱化的快
速性和民主逐强的快速性。这样的转化也就使着到两汉之际，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即处于了一种相对而言的强大性现实上。“东汉时，皇室信奉黄老之学和神仙方
a
术” 正是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众所周知，黄老即黄帝和老子；黄帝
书（当然都是“托名之书”）基本上都是有关辩证法思想的，同时由于它又兼采了儒
墨名法等各家思想，所以，黄帝书与老子书一样，除辩证法思想之外，也包含一些
民主思想，比如老子的尚自然思想即是老子思想中的民主成分。这样的学说—黄老之

学—反映着政治上一定程度的民主自由是显然的。东汉时皇室信奉黄老之学，也正是
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种政治现实即是社会政治内部有着一定自由空

a 《文化》，第 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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