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态、思维方式不同，形而上学是渗透于其他一切形式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之中的一
种思想方法，因而是其他一切形式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所具有的一种共同的特征。
一特定形态的社会过程中，其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形式是无穷的。比如民主形态的
社会中，除了我们谈到的如自由理性、法治、逻辑学、宗教神学、唯心主义以及后面
还要谈到的经济学等等之外，还有着更多的具体形式，像注重主客对立、注重分析等

等。形而上学所具有的那一客观性、绝对性，正是这一切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所具有
的共性。如果说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最本质的地方可以归结为
“客观性”“绝对性”这样一种共性的话，那么这个共性即是形而上学。这即是说，

西方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任何形式都是带着客观性、绝对性这样一种属性的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因而都是带着形而上学性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形而上学是理性的、归根到底是民主政治的必然产物。古希腊时代的政治现实是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正是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古希腊时代
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理性主义形式。理性自由是西方文明伊始人们就具有的

一种思维方式，从那个时代起人们就十分推崇理性，这正如东方人从文明伊始即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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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的本能履行者一样。“希腊人以对待事物和研究问题的理性态度而著称 。”正是
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使着西方的这一理性贯穿于西方历史的始终。到

近现代理性更是走向了它的顶峰。在西方启蒙时代，“为行将到来的革命启发过人们
头脑的那些伟大人物，本身都是非常革命的。他们不承认任何外界的权威，不管这种
权威是什么样的。宗教、自然观、社会、国家制度，一切都受到了最无情的批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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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必须在理性的法庭面前为自己的存在作辩护或者放弃存在的权力 。”这个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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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概括地说即是“以绝对的确定性和绝对真理作为衡量一切价值的标准” 和
客观准绳。很显然，客观性、绝对性即是理性的本质属性。理性的客观性、绝对性与
专制权威的主观随意性、相对性恰成鲜明对比。西方历史是理性文化的传统史，正是
这一理性文化的传统史，使着西方历史表现为一个形而上学的传统史。

又如法作为一种政治文化所具有的形而上学性。法也是民主的必然产物，是民
主关系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只要是民主自由、政治平等，法的产生
即是必然的。这些前面我们都已经谈到了。法是作为制约人们行为的特殊规范而存在
的，和道德作为制约人们的行为规范是通过人们自觉遵守相反，法则是通过国家机器
强制执行。这种强制执行必然需要有一个绝对客观的标准，否则法的生命也就不复存

在了。法的实施即是一个排斥相对性、主观性的过程，它要求以纯粹的客观标准去衡

a 《传统》，第 101 页。
b 《反杜林论》，第 14 页。
c 《思潮研究》，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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