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二）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

形而上学作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是民主关系的必然产物，是民主
政治的现实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形而上学形式。这个结论如果不会
错的话，那么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它思维方式上形而上学的传统

性，也就属于逻辑地必然了。事实上，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对任何人
来说都似乎是常识的东西了，只是人们对这一问题并未注意而已。西方历史是民主关
系连续性的历史。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
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

我们知道，形而上学是以一种客观性、绝对性的方法去认识事物、理解事物的
思维方式。这种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在西方历史源头上，一开始即显示了它的主流存
在性。在西方社会进入的城邦时代，亦即西方文明伊始的时代，这个时代也是西方原
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转化发展到的“中点”从而开始的时代。城邦的确立正是从这个

“中点”时代开始走向发展的过程。显然由此开始的过程，一开即是其政治内部民主
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过程。在原始社会发展到它的末期阶段上，其政治
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是必然的。这也是我们已经谈到的。也正是在这里，我们
发现城邦确立伊始，西方历史也就开始了它思维方式上形而上学的一页。比如古希腊

时代爱利亚学派的代表人物塞诺芬尼、巴门尼德等人，即是形而上学的鼓吹者。巴门
尼德就认为事物既不产生，也不消灭；是不变不动的、永恒静止的；它没有过去、现
在和将来等等。巴门尼德的形而上学思想在他的学生芝诺那里得到了发展。比如他提
出的“飞矢不动”的命题，即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命题。西方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上的形而上学性正是由此开始的。在西方历史上，“继柏拉图之后的亚里士多德则进
一步完成了传统形而上学的建构，这种形而上学经过长期发展，在黑格尔哲学中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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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制高点 。”这即是说，从古希腊城邦时代到柏拉图直到黑格尔的整个西方历史
过程中，形而上学是贯穿始终的思维方式。对此西方后现代主义者哈贝马斯也如是说

道：“我把一直可以追溯到柏拉图的哲学唯心论思想看作是‘形而上学思想’，它途
经普罗提诺和新柏拉图主义、奥古斯丁和托马斯、皮科·德·米兰德拉、库萨的尼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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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笛卡儿、斯宾诺莎和莱布尼兹，一直延续到康德、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 。”
哈贝马斯的这段话，把西方形而上学的传统性向我们作了更为清晰彻底的交代。西方

历史过程中形而上学的传统性这样一幅画面已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了。
在民主社会里，形而上学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与其他形式的意识形

a 《哲学研究》，2002 年第 4 期 4 页。
b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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