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即专制逐弱、民主逐强发展的快速性，从而使这一过程表现着的民主关系处于的相对
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和佛教一样，道教也是在这一过程中走向快速发展以致繁荣的。
这也即是说，和佛教一样，道教的产生、发展以致繁荣的过程，也是一个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关系走向快速成长强大的过程。作为一种宗教，道教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
也是清晰的。是道教产生、发展、繁荣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政

治现实，决定了道教在这一过程中的产生、发展以至繁荣的现实。正是在这里我们
说，道教是民主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成长（或衰落）到的特定状态的现实，
决定了道教作为一种宗教的产生。

我们知道，西汉末年特别是王莽改制时期，作为封建社会确立不久的时期，其政
治内部矛盾转化即步入了它的快速发展时期，从而使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快速走向了相
对强大的现实，当然也是其专制快速弱化的现实。西汉正是在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中
走向灭亡的。东汉的确立虽然也在某些地方采取了加强集权专制的措施，但总体上仍
处于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之中。而这也是东汉末年黄巾大起义的根源。黄巾起义后，

社会群雄四起，长期动荡，失去了一个统一的中央政权，而这也正是“天下无共主”
的现实。“正是由于这种天下无‘大共主’的局面，客观上也给思想的自由发展造成
了一种环境，使当时的‘士’阶层可以自由地研究、发挥道、儒、名、法、墨等诸子
a
百家思想” 。显然，这个“天下无共主”的现实，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相
对强大的现实。道教即是在这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在产生的。如果说佛教于两汉之际传
入中国，是两汉之际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开始走向成长壮大的现实的产物，因而显示着
佛教与民主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的话，那么道教于东汉代末年产生，则是更清楚地显
示着道教与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了。

在有关佛教的论述中，我们已经看到了自两汉之际以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
民主转化即进入了其快速发展过程；这个快速发展一直延续到魏晋以至隋唐时代。这
种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走向的快速发展，当然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快速

成长壮大的现实过程。因为汉代确立以致魏晋隋唐时代，作为中国封建社会过程，本
身即是其政治内部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两汉之际开始的社会政
治内部矛盾转化步入的快速性，更是加快了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这一转化，从而使
该过程中民主处于相对而言的强大性现实。道教的产生、发展以致繁荣于其中的正是
这一过程本身。道教即是在这一过程中走向快速发展的。所谓“魏晋南北朝时期，道

教得到了迅速发展并为社会统治者正式承认，完成了从民间宗教向官方正统宗教的演
变。”即说明了道教在这一过程中得以产生、发展以致走向的繁荣性。而所谓“隋唐

a 《导论》，第 14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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