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这里，民主平等的社会中，自由利己是人们的社会存在赋予人们的必然属性。正是
这种自由利己性，使人们的行为与经济关系连在了一起。民主政治的现实表现为一个
经济过程性是必然的。那么，民主政治为什么决定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经济性呢？
在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从而社会的生产关系，必然表现为这样两种对立的
形式，即专制与民主。正是这一对立的政治关系构成了社会内部的一对基本矛盾；我

们知道，专制即是君主独裁，民主则是自由平等。说民主决定了人与人的关系从而社
会现实的经济过程性，即根源这个“自由”，是人的政治上的平等与自由，才使得社
会过程表现为一个经济过程。这正如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人与人关系上的政治关

系性一样。
民主即人人平等，人人当家作主，显然这里人是自由的。在民主政治的社会里，
是人的政治上的自由确立了人在社会中的主体地位性。在这个世界里，自由是举国欢
呼的同一个声音，它甚至使得每个人都为之欢欣若狂。然而，自由是个什么东西，它
的本质是什么，似乎从没有谁去做过探讨。在通常情况下，人们对自由总是做着这样

的想当然的理解，譬如认为自由即是选举自由、即言论自由、即结社自由等。对自由
的这一理解在全世界范围内似乎都是普遍的。别说在我们东方对民主颇感陌生的专制
故乡，即使在拥有自由传统的西方社会里，人们对自由的理解也仍囿于这种狭隘、肤

浅的形式之中。在这之外人们似乎从未想到还有它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当然把自由理
解为选举自由、言论自由等，无可厚非。但是若把自由仅仅局限在这样的解释上，实
有未抓住其本质之嫌。
其实，民主从而自由，并非仅仅是选举自由、言论自由等等，而所谓选举自由、
言论自由也只不过民主自由的表面形式而已。它根本未触及自由的本质。那么，民

主自由的本质即是什么呢？难道有着两千年自由履历的西方人，也还没有看到这点
吗？是的。是这样。其实，自由的本质是对私有财产的自由支配性，即是私有财产的
神圣不可侵犯性。只有对这个私有财产的自由支配上，我们才能触及的自由的本质，

才能真正认识自由。我们已知，民主社会是法律维护私有财产的社会。法律维护私有
财产，正如君主维护“意志”的绝对性一样。在民主社会里，私有财产是神圣不可侵
犯的，每个人所赋有的自由即是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人们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私
有财产以获取自己所需的东西，或者以自己的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等。所谓选举自
由、言论自由等等，最终都只能由对私有财产的自由支配上得到解释。譬如，在竞选

过程中，人们即是以支配自己的私有财产为手段去行使自己的自由的。他们享有着以
自己的私有财产去支配他人为自己拉选票的自由。因而选举这个戴着自由“桂冠”的
政治行为，本质上是与私有财产连在一起的。选举谁对“我”有利，是“我”选举自

由的根本，这个“利”即是选举所获取的“收益”--金钱。在这一金钱面前，选举谁

·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