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理解上，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认为政治经济学只能是近代（工场手工业时期）的产
物，因而做出了“在这之前，当然不会出现政治经济学史或经济思想史这一门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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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之，这门学科产生和发展的历史还是比较短的，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这样的
理解当然是错误的。这个错就在于他们不理解政治经济学与民主关系的内在联系，同
时对民主关系（比如工场手工业时代人与人的关系）在历史过程中不同阶段上存在的

必然性也缺乏深刻的认识。因而政治经济学也就只是与近代工场手工业联系在一起，
以至于作出了“在这之前当然不会出现”的结论了。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法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布朗基就提出了与其相反的意见，布

朗基“不同意当时很多著作认为政治经济学开始于魁奈与杜尔阁的说法，他认为古代
之有政治经济学如近代之有政治经济学一样，虽然古代经济思想在表述上不是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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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都是从事实和实践中产生的。” 布朗基的这一思想是正确的。在他的这一思
想中，我们似乎依稀看到了政治经济学在西方历史过程中存在的传统性了。因为布朗
基已经将政治经济学从近现代的存在性推向古代了。

政治经济学是与民主关系联系在一起的一种文化形式。是民主关系强大的政治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西方历史是民主关系连续性
的历史，正是这个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经济的传统性。这

个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当然要由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
去解释、去说明。
政治经济学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而存在的。它是私有特定阶段上必然存在的
文化现象，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和任何事物一样，任何形态的社会都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即由专

制向着民主、或由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所以，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
状态的现实，必然表现在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前段。正因为如
此，作为民主产物的政治经济学也就必然产生在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如希腊罗马

原始城邦时代，中世纪时代）和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前段（如希、罗奴隶社会，近现代
资本主义社会）。而在相反的阶段上如中国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中国奴隶社会的
亚奴隶社会性，使它只是经历了一般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中国封建社会的特殊发展
使它始终处于一般封建社会的“亚前段性”范围内，这在前面都已有论述）过程中，
经济学乃是一个不存在的学问，在中国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整个历史过程中，谁也

找到政治经济学这一概念存在的丝毫痕迹。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学问，只有在特定形
态的社会发展到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特定阶段上，如古希腊时代、中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1 页。
b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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