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是道德利他，只要是专制，生活于其中的每个人都被赋予了道德这样的思维方式。
在这里每个人都只能以道德利他去履行自己的人生过程，去行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道德是专制等级的必然产物，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道德即是利他，即是克己为
人。这种克己事实上是将自己置于卑下性的思维方式，是政治的专制性赋予人的一
种本能地行为方式。正是这种卑下的道德利他，显示了这一行为的政治等级性。这种

“卑下感”正是等级的产物，而专制正是“等级本身”。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道
德关系本质上即是一种政治关系。
中国封建社会是以儒家道德为正统的社会过程，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被誉为

“礼仪之邦”，即它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所使然。在二千多年的封建过程中，“三纲五
常”“仁义礼智”乃是每一个臣民的行为准则，更是儒家道德礼教的核心。正是这
个“三纲”“仁义”戒条的束缚，演绎出了中国封建社会“礼仪之邦”的悲剧。在这
里，是人们必然的道德性构筑了人与人之间、从而社会现实中纯正无瑕的政治关系。
道德不仅是每个人的思维方式，更是充任着社会的政治关系，从而使道德赋予了一种

政治的内涵。这在中国历史上是普遍存在的事实。
道德所具有的这种政治内涵，从荀子的一句话中即可见到，荀子从儒家的礼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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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发出，提出“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 “礼”是中国先秦时代的道德范畴，
认为“礼”是国家立法、司法的根本原则，这样也就把道德从文化领域引向了政治
领域，从而显示了道德浓浓的政治内涵。又如，在中国封建过程中，“维护‘三纲’
的封建伦理道德规范便不断纷纷入律，历代封建法典特别是最有代表性的《唐律》即
被概括为‘一准乎礼’。直到清末封建王朝即将覆灭之际，封建统治者仍然宣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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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五常’‘实为数千年相传之国粹，立法之大本’。” 从“道德规范纷纷入律”，
历代封建法典之被“概括为‘一准乎礼’”的事实中，不难发现道德所具有的政治内
涵。随着儒家在社会中的统治地位的确立，“自西汉中期以降，无论立法、司法都要
求‘应经合义’。儒家的经义既是立法、司法的指导，又是审判的准绳。从董仲舒开

始不断有人以‘春秋决狱’，《春秋》经义不但可以补法律之不足，甚至其效力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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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于法律。” 道德作为一个文化范畴所具有的政治属性是显见的。
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社会中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在专制社会中人与人之
间即是这种道德关系。既然道德伦理规范是“立法司法的原则和根据”，既然儒家经
义“可以补法律之不足”，甚至“高于法律”，那么人与人之间的这一道德关系所具

有的政治性也就显而易见了。正是道德的这一政治属性，使人与人之间从而整个社会

a 《自修大学》，政法专业，1984 年 5 期第 22 页。
b 《自修大学》政法专业，1984 年 4 期第 22 页。
c 《自修大学》政法专业，1984 年 4 期第 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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