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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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富多彩。”“中国的经济思想，由于历史的悠久，特别是由于历史文献的丰富，是最
有必要和可能把它整理出来，作为人类的思想财富贡献给全世界。” a
显然，这样的理解就不对了。把经济学与一个民族的“古老与悠久”联系在一
起，认为是一个民族历史的古老悠久决定了经济学的产生，否则那是人们未能从主观
上努力的缘故。显然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在这里，人们并未看到经济学作为一种文
化现象的客观存在性，未能看到经济学与民主关系双方间的内在联系；未能看到经济
学乃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如此等等。认为西方有如此经典的
经济学，在那些历史如此悠久、古老的东方民族，像中国、印度、更应如此。从这些
想当然的思想中，既表现着人们对政治经济学的本质的不理解，同时也反映着人们对
那些古老悠久的民族，未能整理出经济学思想文献而感到的深度遗憾。显然这样的理
解是太陌生于政治经济学作为一个概念的内涵了。
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在东西方文化过程中，东方是一个政治经济学的空白区，
西方则是一个政治经济学贯穿于其历史始终的存在。相比之下东方历史的“非经济学
性”也就更显清晰了。那么政治经济学为什么在东西方会有如此的悬殊天壤，在西方
它是显学，是“国家教育的必修课”，而在东方恰恰相反呢？这当然是有其根源的。
根据唯物史观，这里根源即在于东西方不同的生产关系。这个使西方表现为经济学，
使东方不存在经济学的那一特定的生产关系即是民主政治的社会现实。或者说，经济
学是民主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是东方历
史过程中专制关系这个“非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经济学
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不存在性。
政治经济学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也是
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必然形式。关于这点人们似乎一直未认识到。今天，人们仍
在慨叹于东方古老的民族没有政治经济学。这种情形再清楚不过地描绘了人们对经济
学作为一个概念存在的陌生性。其实，政治经济学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马克思早就
为我们指明了。这也是上面刚引用过的。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马克思所说的“价
值表现的秘密，即一切劳动由于而且只是由于都是一般人类劳动而具有的等同性和等
同意义，只有在人类平等概念已经成为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才能揭示出来。”
马克思的这段话正是对民主决定政治经济学这一唯物史观的表述。
政治经济学是民主的产物。所谓“人类平等概念已经成为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
时候”，说的即是民主自由的政治现实，或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11-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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