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动。只有通过劳动所获才能构成自己本来意义上的私有财产。正因如此，在民主社会
这个“经济性”的过程中，“劳动”才被作为一个特有的概念被提了出来，并时时为
人们所歌颂、所赞美。
比如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就热情歌颂劳动。“认为只有劳动才能得到财富，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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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家庭和朋友， 并认为“劳动不是耻辱，耻辱是懒惰。”赫西俄德以充满着对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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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无限热爱发出了如此感慨，“劳动、劳动、再劳动。” 雅典历史上最著名的改
革家梭伦也是如此，他认为“职业无贵贱之分，他借用赫西俄德的话来说，‘工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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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体面，’‘没有一种行业会降低一个人的社会地位’。” 苏格拉底的学生色诺
芬则怀着对劳动的极大热情说道：“对于一个高尚的人来说，最好的职业和最好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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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人们从中取得生活必要品的农业。” 此外，西塞罗、奥古斯丁都对劳动给予
了极力褒扬和高度赞美。西塞罗同样认为“农业是罗马人最好的职业。”奥古斯丁认
为“所有的人都应当劳动”“奥古斯丁把铁匠、木匠、鞋匠等劳动都称为纯洁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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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行业，认为体力劳动和精神劳动同样值得人们的尊敬。” 如此等等。古希腊、
罗马这些歌颂、赞美、重视劳动的人，都是古希腊罗马时代著名的学者、思想家、诗
人。他们之所以如此，乃是他们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现实所使然，是他们生存于
其中的那一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他们如此这般。这与同时代的东方相比，我们也

许会得到更深刻的启示。
在东方中国儒家经典学者孔子、孟子那里，“劳动”恰处于另一个天下。在
那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是时代的最强音。不论是孔子的“吾不如老
农”“吾不如老圃”的呵斥，还是孟子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等级独
白，都同样唱出了对劳动的极端鄙视与诅咒。相比之下，东西方对这同一“劳动”的

不同乃至对立的态度上，我们也更深得领悟。只有充分认识到东西方对立的政治现
实，也才能揭开东西方对“劳动”所持有的两个对立态度之谜。而“劳动”在经济学
中作为最根本范畴的存在性，正是西方民主自由的必然产物，是民主从而法律对私有

财产的维护性，导致了“劳动”在人们生活中所处于的崇高地位性。而经济学正是这
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正是在这里，马克思作出了劳动、劳动一般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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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经济学的起点” 这一经典表述。是“劳动”在民主自由的世界里作为一种行为方

a 《学说史》第 5 页。
b 《逻格斯》第 12 页。
c 《逻格斯》第 12 页。
d 《逻格斯》第 7 页。
e 《逻格斯》第 16-18 页。
f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1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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