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世纪时代、西方近现代的现实中，我们才会看到它在那里的存在性。
通常人们都认为经济学是西方近代文化，是“18 世纪以后才兴起的第一门社会
a
科学，也是人类知识史上一门崭新的学问。” 其实这样的理解是有待讨论的。经济
学本质上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和表现形式。在私有
社会过程中，任何形态的社会都包含专制、民主这一矛盾双方，都是这一矛盾双方转

化的现实形式。所以任何形态的社会其过程都有一个民主关系成长或衰落的过程。而
经济学正是这个民主成长强大到的那一特定状态的现实（当然也包括民主弱化到的那
一特定状态的现实，比如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后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那一

民主仍处于相对强大状态的那一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说经济学是民主的产物
或表现形式，指的即是这一强大到特定状态上的民主。所以经济学也不仅仅存在于现
代社会中，同时也存在于中世纪以及古代社会中（如希、罗原始城邦时代，以及希、
罗奴隶社会这个事实上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中），在这点上布朗基观点的正确
性是明显的。只是布朗基并未发现这个“古代”和“近代”都是民主关系处于强大

状态的现实。是这些时代中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存在性，决定了经济学在这些“古
代”“近代”的存在性。
那么，为什么经济学是民主的产物，或者说民主决定经济学的原理是什么呢？这

也是我们不可回避的、需要给出回答的问题。
首先，民主决定经济学的原理根源于民主社会的经济过程性，人是生活于社会中
的存在物，因而人是社会的存在物。在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必然要发生一定的关系，
离开了人与人的关系也就无所谓社会了。是人的关系的总和构成了人们生存其中的社
会。事实上，社会就是人与人的关系。它虽不是一个看的见、摸得着的存在物，但却

是一个可以想象到的客观存在。
在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发生怎样的关系、表现为怎样的思维方式，并非由人的主
观随意所决定，而是根源于该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马克思“是人们的社会

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的思想，正是对人与人的关系的本质揭示。是不同的社
会形态、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人们不同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不同的社会
文化形式。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是专制决定道德的必然性，使人与人的关系表现为一种
道德关系。而道德关系这一利他性行为本质上是一种等级关系，因而也是一种政治关

系，中国封建道德那一以“三纲、五常”为核心的封建礼教，其政治关系的等级森严
性即是证明。而在民主平等的政治现实中，人与人的关系则表现为一种经济关系。在

a 《胡适杂忆》第 1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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