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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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治现实。马克思的只有在这样的现实中“价值的秘密”“才能被揭示出来”的论述，
即是对经济学与民主关系之间内在联系的本质揭示。当然表现为经济学的政治现实，
它不仅仅是民主形态的社会现实，它更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处于强大
状态的社会现实，比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发展到它后段上的现实，像西方中世纪这样的
政治现实。这就是说，政治经济学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只有在民主关
系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中才能产生出来。马克思“价值表现的秘密……只有在人类平
等概念已经成为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才能被揭示出来”的思想，天才地表述了
民主决定经济学的客观规律性。所谓“价值的秘密”，实际上也即是经济学所要表述
的思想；而所谓“人类平等概念已成为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则表述了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存在性的现实。在这里，马克思是在说，只有在这样的政
治现实中，在民主处于强大存在性的现实中，价值的秘密，这个政治经济学的思维方
式，才能被人们所看到，从而揭示出来。总之马克思的这段话即是对经济学本质的揭
示，是对价值的秘密与民主平等双方所具有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的天才表述。
遗憾的是马克思对政治经济学的这一本质揭示，却始终未引起人们的重视，
以至于在对政治经济学概念的理解上，人们仍处于这样一种错误的认识中，譬如认
为经济学说史“应该包括几个古老文化国家的经济思想，如中东国家，中国和印度
等。”“中国经济思想，由于历史的悠久，特别是由于历史文献的丰富，是最有必要
和可能把它整理出来，作为人类的思想财富贡献给全世界”云云。当然在这里，除人
们对经济学与民主的内在联系毫无所知之外，同样也显示着人们对经济学与专制关系
双方间的那一风马牛不相及性的无知。
政治经济学与民主关系二者之间的内在联系问题，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很多
地方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比如在恩格斯的《反杜林论》中，马克思引用了《资本
论》中的一段话说道：“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的科学，是在工场手工业时期才产
a
生的”。 马克思的这段话再明白不过地表述了经济学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我们
知道，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工场手工业时期”，是对社会生产力处于特定先进水平
的那一现实的称谓。人类社会生产力在客观上是一个从落后到先进的发展过程。所谓
“工场手工业”，即是生产力从落后的农业逐步发展到特定先进程度上的现实形式。
这种“工场手工业”的继续发展，必然是现代工业或机器大工业。此时也即是生产力
由落后向着先进性质变的时代。社会生产力由落后的农业到工场手工业再到机器大工
业这一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工场手工业”的出现已经是生产力由落后发展到先进
范畴存在的时代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这正如落后生产力
a 《马恩选集》，卷三，第 26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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