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乃是每个人的自由权利。同样，在选举上，用什么方式使自己得到更多的选票，是每
个人自己的自由；他可以以自己的私有财产去支配他人为自己投票，如此等等。事实
上所谓选举自由，也只不过是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特定形式而已。可以说自由本质上
是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离开对私有财产的支配无所谓自由。选举自由、言论自由是
如此，任何其他所谓的自由更是毋庸置疑了。比如，以自己的私有财产去支配他人进

行谋杀，从而完成自己的政治目的，同样属于地道的政治自由。只要能巧妙地躲开法
律的“眼睛”。
正是私有财产的神圣性，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性，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特定的社

会关系。人是社会的存在物。在社会上为了生存，每个人都必然要与他人发生一定的
关系，否则他就无法生存，像鲁滨孙式的人物，在人类社会上是不存在的。既然民主
赋予了人们的平等与自由，并且归根到底是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那么在这样的社会
里，人与人的交往、人与人的关系也就必然表现为一种物质上的关系——经济关系。
而这正是商品经济中的等价交换关系。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正是这种等价交换上的

经济关系。离开了这种等价交换的经济交往，人与人之间也就不存在任何其他关系。
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民主社会本质是一个经济过程，整个社会即是人与人之间经
济交往的海洋。比如上面所说的“选举”即是一个人与人发生经济交往的过程，是一

个人以自己的私有财产去支配他人劳动（为其投票）的过程；这样的现实也就是我们
所说的等价交换的现实。等价交换其经济过程性是明显的。等价交换是民主社会过程
中占统治的生产关系，是以一种商品与另种商品相互交换的社会关系。在这里，人与
人的关系的经济过程性更是明显无疑。
在民主社会里，社会现实的经济过程性在法的实施过程中，同样如此，它同样

也表现为一个唯金钱马首是瞻的经济过程。法是一个重证据的存在物，只有在证据面
前，法律也才有了它的生命。然而这个“证据”虽有其客观的一面，但更重要的是它
还有它的主观的一面。正是在这里，证据完全可以通过“人为制造”。而这个“人

为”就是金钱所能完成的“伟大事业”。法的实施过程，本质上一场私有财产上的博
弈，这也是前面我们所提到的，在“法律面前是一场金钱的较量”的必然性；这正如
“在道德面前是一场政治性较量”一样。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上的经济性也是不折
不扣的、事实上的存在性。关于这点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兹不复述。
在民主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的经济性是明显的。只要是民主，人与人的关系也

就必然是一个经济上的等价交换过程。由是民主社会过程的经济过程性也就成了一种
必然了。正是这个经济过程性显示了它与专制形态的社会的质的区别，因为人与人的
关系，“在道德面前是一场政治性较量”也是一个客观的规律。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

谈到的。专制政治是等级政治，这正如民主政治是平等政治一样。专制政治赋予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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