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决定专制一样。而“工场手工业”这种特定程度的先进生产力范畴存在的现实，也必
然表现为民主关系走向的特定强大性的现实。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的科
学，是在工场手工业时期才产生的”一句话，正是对民主决定经济学这一客观规律的
揭示和科学阐述。
当然，马克思的这句话并非仅仅表述了经济学与近代民主的关系。“工场手工

业”是一个表示生产力先进范畴的概念。事实上不同的历史时代有着不同水平的“工
场手工业时代”。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也必然要发展到它的先进时代，从而经历它特
有的“工场手工业时代”。如古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代，即是这样的时代，“根据史

诗的描绘，当时已经使用铁器，经济生活建立在较为发达的农业和畜牧业基础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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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建筑业和航海业都开始发展起来。” 显然在这里，社会生产力已经从原始的
落后性走向了较为先进的“工场手工业时代”了。这个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时代也必然
像中世纪落后生产力走向的“工场手工业时代”一样。希腊奴隶社会的生产即是希腊
原始社会“工场手工业时代”走向继续发展的产物。和经济学是于近代“工场手工业

时代”产生一样，经济学也必然在古希腊、罗马“工场手工业时代”产生。而这正是
恩格斯早就看到了的。在《反杜林论》中，马克思说道：“因为历史地出现的政治经
济学，事实上不外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时期的经济的科学理解，所以与此有关的原则

和定理，也能在例如古代希腊社会的著作家那里见到，这只是因为一定的现象，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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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本等，是两个社会共有的。” 在这里马克思应当接着
说的是“因而政治经济学也必然是古希腊时代的产物”。只是马克思并未明确说出
而已。
当然古代希腊“工场手工业时代”的政治经济学，在表述水平上不可能像近现代

那样，有如此恢宏严谨的范畴体系，有那样高水平的表述形式等等。但是它在那个时
代产生的必然性，以及作为那个时代占统治的思维方式的存在性，则是无可怀疑的。
至于经济学在古希腊时代的存在性，我们将在后面论述。

从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的科学，是在工场手工业时期才产生的”一
句话中，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政治经济学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了。尽管马克思的
这一思想还没有以“政治经济学不仅仅与‘近代工场手工业’连在一起”这样的形式
去表述，但是从这里我们也完全可以循序找到这个最终答案。马克思的这句话与上面
我们所引马克思的“价值的秘密”一段，可以说都是马克思对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科

学，与民主政治现实之间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的本质揭示。
由于人们未能从本质上发现政治经济学这一文化现象，以至于在对经典作家论述

a 《学说史》第 4-5 页。
b 《学说史》第 2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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