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即是如此。与之相反，在民主平等的政治现实中，劳动则被人们所颂扬，这正如在这
里，自由利己也被戴上合法的桂冠似乎不为常识所允但却显示着它的“人间正道”一
样。古希腊这个西方历史源头上，一开始即对劳动所持有的褒扬尊重态度，即是如
此。正是在这里，我们已初看到劳动作为一个概念，在不同的政治现实中所处于的两
重天地。这也是我们从古希腊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中得到的“灵感”。

古希腊时代，人们对劳动的态度，从赫西俄德的思想中也可以看出来。赫西俄
德是荷马时代的又一位诗人。在赫西俄德的诗篇《工作与时日》中，同样反映着该时
代人们对待劳动的态度。“赫西俄德歌颂劳动，认为只有劳动才能得到财富、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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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和朋友。” 他说：“人类只有通过劳动才能增加羊群和财产，而且也只有劳动
才能倍受永生神灵的眷爱。劳动不是耻辱，耻辱是懒惰。”赫西俄德怀着对劳动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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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热情发出了“劳动、劳动、再劳动” 的无尽感慨。这些都说明荷马时代希腊人已
经将“劳动”作为一特定的经济学概念提出来了。而此时的中国正是圣人鄙视劳动的
时代。希腊人的这种对待劳动的态度，到梭伦时代同样如此。梭伦是雅典城邦时代著

名的改革家、古希腊著名的七贤之一。梭伦热情歌颂劳动，他“谴责富人，同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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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他认为“职业无贵贱之分”“工作不是不体面，没有一种行业会降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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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社会地位。” 梭伦对劳动的态度，表达了他对劳动人民的同情。同时，也从一个
侧面反映了人与人之间所具有的平等关系。因为只有“不劳而富且贵”的时代，才显
示了社会的等级政治时代。希腊人所具有的这一劳动观念反映着的正是希腊特有的政
治现实—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这里，希腊人是将劳动作为一个概念提了出来而希
腊人这一劳动观念的提出正是古希腊时代经济学的最初萌芽。
希腊人对劳动的这种特殊情感的出现，绝非偶然。它是在向我们诉说了一个道

理、一种人与人的关系、一种特殊的思维方式：希腊人为什么会对劳动如此情有独
钟、颂扬备至呢？在通常情况下，人们总是认为，在奴隶社会里劳动被认为是一种卑
贱的职业、受人鄙视的职业；因为在我们东方，圣人都在竭力鄙视劳动。其实，这是

一种误解，甚至错误。奴隶社会在本质上是重视劳动、热爱劳动的时代，是给劳动以
公正评说的时代。正是在这里，希腊人对劳动的态度得到了应有的解释和说明。尽管
荷马时代，梭伦时代，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奴隶社会时代。希腊人对待劳动的态度与
中国古人的劳动观念相比，双方间的区别乃判若云泥。这从孔子以“吾不如老圃……
吾不如老农”的激烈言辞对劳动所作的极度讽刺上、从“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a 《学说史》第 5 页。
b 《逻格斯》第 12 页。
c 《学说史》第 5 页。
d 《学说史》第 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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