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对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所做的等级区分上；从孟子“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对
劳动所给予的政治践踏上，都显示着“劳动”从而劳动主体在东方所处于的被极端鄙
视地位性。被极端鄙视和被极端尊重，这就是“劳动”在东西方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
所具有的截然对立的两种表现形式。
古希腊人对劳动的这一热情颂扬，给了我们以深刻的启示：“劳动、劳动、再

劳动”这一对劳动的无上歌颂与赞美，绝非是对劳动人民的同情所能囊括得了的，它
包含一种更为深刻的含义；这个“更深刻的含义”即劳动作为一个经济学概念的存在
性。显然，劳动作为一个经济学概念在古希腊时代的出现，反映着的是这样一个现实

即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道理很简单，因为民主平等产生的必然是
私有财产的神圣性，而劳动作为一个文化概念的产生正是这一私有财产神圣性的产
物。荷马时代、梭伦时代对劳动的颂扬与赞美，即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民主关系
成长壮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古希腊时代人们对劳动所持
有的态度从而劳动作为一概念的出现，标志着经济学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

式在古希腊原始末期时代的萌芽与产生。马克思说过“劳动、劳动一般，是‘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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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的起点’。” 这个“起点”同样是古希腊经济学的起点。尽管该时代的“劳
动”概念还带着它那原始的粗糙性。

“劳动”作为一特定的经济学概念的出现，这即是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的经
济学思想。在东方的原始社会末期时代，比如在尧舜时代，这种尽管是粗糙的经济学
思想也是不存在的。那里有的只是“禅让”这一等级道德，而对代表政治平等的劳动
概念却是不存在的，也是任何人都不理解的，更别说它的经济学意义上的那一存在性
了。古希腊城邦时代，是希腊原始社会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强大到即将占

统治地位的时代，这个时代也即是人们所说的原始部落民主时代。正是这个时代社会
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处于的强大性现实，决定了经济学在这里的萌芽与产生。
西方古希腊时代的经济学思想的产生为西方经济学的传统性奠定了牢固基础，这正如
东方尧舜时代的“禅让制”为东方道德伦理的传统性奠定了牢固基础一样。

当希腊原始城邦发展到公元前 5 世纪中叶，即“从希波战争结束到伯罗奔尼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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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爆发之前的时期，是雅典社会极盛时代，也是民主最繁荣的时期” 这个时代即
是雅典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因而也即是雅典奴隶社会确立从而开始的时代。这当
然是城邦政治内部成长强大起来的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时

代。民主决定经济学的必然性，也必然使它意识形态上表现着它经济学的形式。这个
时代的经济学思想在色诺芬、柏拉图以及亚里士多德等人那里都有详细地表述。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117 页。
b 《传统》第 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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