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态上的经济学形式。而这正是马克思所说的“价值表现的秘密，即一切劳动由于而且
只是由于都是一般人类劳动而具有的等同性和等同意义，只有在人类平等概念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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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才能揭示出来。” 价值的秘密，实际上也即是经济学
的秘密，因而也即是作为一门学问的经济学所要揭示的“关系”；而“人类平等概念
成为国民的牢固成见”的时代，也即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时代。

马克思的这段话正是对经济学与民主强大的现实双方间的内在联系的表述。可以说，
经济学的产生只有在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中，才会成为必然。
而古希腊时代正是这样的时代。古希腊时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现实的时

代，这不论是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代还是希腊奴隶社会确立伊始的时代。正是这样的
时代、这样的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使经济学得以在这里萌芽、产生。经济学在古希
腊时代的产生是必然的。
经济学不仅出现在古希腊时代，在罗马时代也是同样。和希腊一样，罗马也是一
个从原始城邦走来的民族；它也经历了它原始的部落民主阶段、它的奴隶社会时代；

它也和希腊一样，到“帝国时代”（就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作为一个过程而言，希腊
发展到的“化时代”也即是它发展到的帝国时代，这也是我们已经谈到的）即走向了
灭亡。对早期罗马的政治经济学思想，我们所掌握的材料不多，只是在罗马奴隶社会

走向其帝国时代的西塞罗那里，才看到有关它的经济学思想及其萌芽等。
西塞罗生活于“罗马共和国的基础已经开始动摇”的时代，丛日云称他为“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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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的‘末代老臣’”，正是对他生存时代的确切表述。 西塞罗曾翻译过色诺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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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论》。 这表明他的思想已经走向经济学这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了。例
如，对“劳动”这一概念上，即是如此。对待劳动，西塞罗也和古希腊的思想家一

样，表现着他特有的感情；赞美劳动、讴歌劳动是西塞罗思想的特征。西塞罗提出：
“不论航海，不论农业，不论收集和保存果实，或者是其他职业，离开了人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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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可能的。离开了人的劳动，就不能从土地中取得金、银、铜、铁。” 很明
显，西塞罗这段话的中心思想体现的即是他对劳动的一种态度，并从深层上流露出了
“劳动”作为一个特定概念在西塞罗心目中的特殊地位性。和古希腊时代那些思想家
一样，是西塞罗生活与其中的特定的政治现实、民主强大性的现实，使西塞罗本能地
感觉到了“劳动”这个作为包含着、并最终演绎出经济学体系的那一存在的基础地位
性。在西塞罗那里，劳动已非仅仅是作为人们生存所必需的一种手段，而是作为一个

a 《学说史》第 14 页。
b 《传统》第 304 页。
c 《学说史》第 16 页。
d 《学说史》第 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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