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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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交换就必须在两种不同物品之间（如床与猪之间）找到双方都可以以此进行测量比较
的统一尺度。只有这样，两个不同物品双方才能进行交换。这个“统一尺度”用现代
经济学的话说，即商品的价值，亦即凝结在商品中的抽象劳动。亚里士多德看到了这
点。他说“相互交换的，不是两个医生，而是一个医生和一个农民；或一般地说，是
职业不同的、不等的人，但必须使他们成为平等的。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互相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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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事物，必须成为可以依某种方法互相比较。” 在这里，亚里士多德看到了相
互交换的商品之间必须具有的那一等同性。正是不同商品之间的等同性，也才使着商
品的交换成为可能。亚里士多德的这个“等同性”即商品的价值。当然亚氏的这个
“等同性”与现代经济学的“价值”“抽象劳动”概念还是有较大距离的。事实上，
使不同物品所具有的那一等同性的形式，只能是生产这些商品所耗费的劳动。正是这
些劳动，这些一般的、社会劳动，才使不同的物品之间有了进行比较的那个“一般尺
度”。由于亚氏生活于其中的时代性，他看不到这点是必然的。但在古代能达到这
一认识水平，这就不能不说是亚氏的一大功绩了，对此，马克思就曾给予了极高的评
价，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马克思说道：“亚里士多德在商品的价值表现中发现了
等同关系，正是在这里闪耀出他的天才的光辉。” b
不过，亚氏发现的这一“等同关系”，在这里还是局限在由某一物品去衡量物品
间的等同性这样一种思想。亚氏的这个去衡量物品间等同性的那个事物即是货币。亚
里士多德把货币理解为不同物品的“统一尺度”，虽然尚欠科学，但他的这一认识已
经使他站到了他历史时代的顶峰了。对此，马克思同样给予了较高的评价，马克思指
出“亚里士多德是最早分析了价值形态的人”。我们知道，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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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形态只不过是“简单价值形式进一步发展的形态。” 亚里士多德虽然未能看到
货币的这一“简单价值形式进一步发展的形态”的存在性，但他却是“最早分析价值
形态”的人。这些都表明亚氏在经济学研究上所到达的特定水平。
古希腊时代（包括希腊原始社会和希腊奴隶社会）是西方历史的源头，政治经
济学即是这个源头上一种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政治经济学之所以在西方
这个历史源头上出现，绝非偶然。尽管此时的它表现着的是十分粗糙和原始，但它毕
竟是作为该时代的一种社会意识形态而存在的。古希腊时代政治经济学思想的出现，
一是希腊原始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
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一是希腊奴隶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占统治的强大的民
主关系的产物；是古希腊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
a 《学说史》第 14 页。
b 《学说史》第 14 页。
c 《学说史》第 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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