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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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触发他政治经济学灵感的客观存在。可以说西塞罗的政治经济学思想是从西塞罗对待
“劳动”作为一个概念的理解中体现出来的。或者这样说，从西塞罗对“劳动”这一
概念的理解中，我们看到了政治经济学思想在西塞罗那里的存在性。
古罗马的经济学思想在克优斯·贾图那里也有深刻的表述。贾图生活于“罗马
奴隶制兴盛时代，他的经济学思想表现在他的《论农业》一书中”。贾图认为：“农
业是罗马人最重要的职业，奴隶主必须用心管理自己的农庄，以增加收入。为了达到
增加收入的目的，贾图劝告奴隶主力求减少对奴隶的开支，加强对奴隶的剥削。” a
由于贾图生活的时代是商品经济时代，所以“贾图也趋向于发展农庄的商品生产。例
如，他主张农庄的地址应该选择交通便利和利于产品运销的地方。不过，贾图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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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事商业时，应该少买多卖。” 贾图所说已经流露着这样一种思想：生产已不仅
仅是人们谋生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作为一种商品交换意义上的存在了。而这正是贾图
经济学思想的萌芽。
该时代还有一位学者，也留有一些经济学思想，这即是奴隶主思想家玛尔库
斯·铁论提乌斯·瓦罗。瓦罗著有三卷本《论农业》的著作。和贾图一样，瓦罗也把
农业置于社会生产的首要地位，“在瓦罗时代，罗马大土地占有者通常住在城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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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农庄交给管家去经营。瓦罗则劝告他们应该亲身料理自己的农庄。” 这里可里看
出，瓦罗这个奴隶社会的上层人物对农业劳动所具有的热情与关心。贾图、瓦罗他们
都著有《论农业》。对农业、对劳动者表现着特有的忠情，而这也显示了他们经济学
思想的走向。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他们思想上的经
济学走向。而在同时代的东方，农业、劳动则被视为最卑贱的行业、被打进了十八层
地狱。相比之下，其原因亦不难发现：是专制等级使劳动可耻、受人鄙视；是民主平
等使劳动光荣，备受歌颂。西塞罗、贾图、瓦罗，他们都生活于罗马奴隶社会时代，
这个时代也属于“古希腊范畴”的时代。和古希腊时代人们热情讴歌劳动一样，是他
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他们所具有的那一特
定的经济学思想，决定了他们那一重视农业、歌颂劳动的经济学思想。
2.中世纪的政治经济学
罗马灭亡之后，西方进入了它的封建社会，这即是西方中世纪时代。我们知道中
世纪属于亚封建社会。由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这也就使中世纪社会政治内
部的民主关系这个社会中的被统治的政治关系，一开始即处于了一个对专制而言的占
压倒性优势地位之上，而不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是一个从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几乎
a 《学说史》第 15 页。
b 《学说史》第 16 页。
c 《学说史》第 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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