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为“零”的时代（当然也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性的时代）开始的过程。后面我们就会
看到，中世纪的经济学思想即是这一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这正如此时的东方不存
在经济学乃是此时的东方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微弱的现实的产物一样。尽管中世纪的经
济学“它不是见诸后世学者那样的经济学专著，而是存在于多方面的社会史料中。”
的独特形式的政治经济学。 a

中世纪早期的经济学思想从奥古斯丁那里我们可以看到。罗马帝国瓦解时期，
基督教最著名的思想家是奥略里·奥古斯丁。这样的时代虽然已是帝国即将灭亡的时
代，但仍然处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时代，奥古斯丁的经济学思想即是这一现实

的产物。奥古斯丁和古希腊、罗马时代的思想家一样，十分重视农业和劳动，“他认
为所有的人都应当劳动。他在注释圣经《创世纪》时说，在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上
帝就要人劳动。只从事精神活动而不从事体力劳动，乃是懒惰的标志。奥古斯丁把铁
匠、木匠、鞋匠等劳动者称为纯洁的、正直的行业，认为体力劳动和精神劳动同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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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们的尊敬。” 奥古斯丁把农业看作高于一切的行业，是所有手艺中最纯洁的手
艺，这与东方孔子鄙视农业、卑贱劳动是由孔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
定的一样（孔子生活于其中的春秋战国之际，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
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即双方同样强大的时代。孔子包括孟

子他们鄙视劳动，即是他们站在专制强大的立场上，对现实所作出的反映，这正如该
时代老子的尚自然思想，是老子站在民主立场上对现实的反映一样），是奥古斯丁生
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奥古斯丁对农业的重视、对
劳动的赞美，等等。
奥古斯丁还提出了公平价格的思想。他说：“我知道有这样的人，即当购求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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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时，看见卖主不知抄本的价值，而他却自然而然地给予卖主以公平的价格。” 很
明显，奥古斯丁的这一思想，包含着他对道德的赞美。但“公平价格”本身是经济学
范畴，是等价交换的关系问题，是民主强大的现实中所产生的经济学的特殊形式。中

世纪作为西方的亚封建社会，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强大性存在是显然的；但
此时处于弱势的专制仍是社会中占统治的生产关系。正是这样的政治现实产生了中世
纪特有的经济关系：强大的民主决定了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现实、和已处于微弱但却
是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对经济过程参与制约的现实。而“公平价格”正是这一现实必然
产物。

“公平价格”在古罗马法中已见这一用语。更早亚里士多德也谈论过它。但到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28 页。
b 《学说史》第 18-19 页。
c 《学说史》第 1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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