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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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人，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劳动。这种占有是以合法性行使的。以资本这一私有财产去
支配他人劳动，这对民主政治的社会而言，乃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的等价交换关
系。这种合法性的等价交换关系必然使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使尽解数，以最大的可能
性从工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剩余。这个“更多”是无止境的。和资本家作为等价交换的
主体，工人也是同样，他也尽可能地想方设法以维护自己的劳动所得，从而维持自身
最低限度的生存要求。这样的“等价交换”关系，因而也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一
开始即潜伏着劳资双方的对立乃是必然的。随着社会的发展，工人与资本家之间这一
对立也必然走向愈益尖锐，19 世纪三四十年代欧洲发生的三次大规模工人运动，即是
如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关系。面对这样的现实，作为统治
阶级，资产阶级它必然要想尽办法千方百计抵制和扼杀工人运动，从而维护资本主义
生产关系，维护资本的利益。经济学的那一庸俗性正是这样一种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
形态上的反映。所谓庸俗经济学，也就是除了揭示经济自身发展规律的科学性之外，
同时从理论上丑化和抵制工人运动，为资本主义固有的矛盾作辩护，以使资产阶级的
统治得以永恒、稳固，这也是它的本质。比如“英国经济学家约翰·嘉泽诺夫在 1832
年就直言不讳的承认，古典政治经济学对于资产阶级来说已经是一种危险的东西。他
写道：‘说劳动是财富的唯一源泉，看来是一个错误又危险的学说，因为它不幸给予
某些人以口实，他们主张一切财产属于工人阶级，而其他人所获得的部分是对工人的
掠夺和欺诈。’美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亨利·查理士·凯里就给李嘉图加上了‘共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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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之父’的罪名。” 在加泽诺夫、凯里他们看来，“劳动是价值的源泉”这一说
法就已经触犯了资本家的利益了，故应起而攻之。英国经济学家纳索·威廉·西尼耳
则认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工人和资本家共同创造的，并认为，既然如此，那么“商品
的价值也就应当在工人和资本家之间共同分配”。西尼耳认为利润是资本家自我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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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果，“工资的定义是劳动的报酬”“利润的定义是节制的报酬” 。西尼耳“节
欲论”的辩护意图是明显的。“它掩盖了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和阶级对立，而把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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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生产说成是建立在工人和资本家共同牺牲的平等关系的基础上。” 从而掩盖资
本主义生产固有的矛盾，为资本主义的存在作合理性论证，这即是庸俗经济学的庸俗
性。他们通过经济学方法，极力掩盖劳动与资本的对立，诅咒工人运动，为维护资产
阶级的统治而尽力挖掘他们的理论潜能。
庸俗经济学的这一庸俗性，在重商主义，古典经济学那里就不存在。这也是庸俗
经济学与重商主义经济学、古典经济学之间的区别。我们知道，劳资对立是资本主义
a 《学说史》第 213 214 页。
b 《学说史》第 215 页。
c 《学说史》第 21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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