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样指出：“只是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同土地所有权的利益，同贵族的利益一致时，
马尔萨斯才拥护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即拥护他们反对人民群众，反对无产阶级；但
是，凡是土地贵族同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发生分歧并且相互敌对时，马尔萨斯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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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一边，反对资产阶级。” 这里，在马克思批评马尔萨斯的保守性和反动性的论
述中，我们看到了马尔萨斯的政治态度：他的倡自由放任是与他的主国家干预混在一

起的，拥护资产阶级是他“倡自由”的表现，而站在贵族一边则又显示着他“力主国
家干预”的态度。马尔萨斯这种对“自由、干预”的态度是隐晦的、欠明朗的，也是
矛盾的。正是这种矛盾使马尔萨斯庸俗学的“倡自由”大打折扣，从而使他显示着与

譬如法国庸俗经济学家萨伊观点明朗性之间的极大区别。
和马尔萨斯一样，英国庸俗学家的经济思想基本都是如此的，即都表现着对经
济过程的自由放任与国家干预的折中与调和。而像法国庸俗经济学“倡自由、反干
预”，德美庸俗经济学“反自由、主干预”那样的明确态度，在英国庸俗经济学中是
不存在的。英国庸俗经济学这一对“自由、干预”的不明朗态度，构成了英国庸俗经

济学不同于他民族庸俗经济学的明显个性。英国庸俗经济学区别于他民族的明显个
性，用马克思的话说即是“一种没有生气的折衷主义”。 b
那么，英国庸俗经济学的这一“个性”又应如何解释呢？它本是近代民主确立

后的现实的产物，但在对“自由、干预”的问题上为什么却持有如此的“折中、调
和”呢？它为什么没有像重商主义那样旗帜鲜明地“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也
没有像古典经济学那样明确的“主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而是显示着对“自由、
干预”所持有的非明朗态度呢？一言以蔽之，英国庸俗经济学为什么有着如此的“个
性”呢？根据唯物史观，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难理解。

英国庸俗经济学之所以有如此的“个性”，其答案只能由英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
其中的现实去解释。这个现实正如有的学者所指出的那样，“从 18 世纪 70-80 年代
起，一直到 19 世纪 30 年代……英国出现了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保守主义的政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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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发展的经济同行” 很显然，正是这个 18、19 世纪英国保守主义政治决定了英国
庸俗经济学的“折中主义”。
在英国，整个中世纪的政治（英格兰）表现着各阶层的相对均衡，“社会的两大
势力乃王室和贵族，这一点与欧洲大陆大体一致。但在大陆社会，双方的力量对比是
严重倾斜的，或者王室居压倒优势，如法兰西。或者诸侯割据称雄，如德意志。而英

格兰在多数情况下，双方处于相持不下的均势，王室或贵族至多略占上风。双方相互

a 《学说史》第 201 页。
b 《学说史》第 217 页。
c 《教材解读·历史》第 4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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