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生产关系的必然产物，它根源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从而私有财产的神
圣性、从而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的合法性这样一种现实。重商主义经济学之所以
不存在庸俗性，根源即在于重商主义时代是专制占统治地位的时代，而非民主占统治
地位的时代；尽管该时代民主已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了。正是由于民主处于
的被统治地位性，这也就使着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还不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

产关系。这样的现实也就使着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从而产生劳资对立的现实，
仅仅表现为社会中偶然的形式。这样的劳资对立的偶然性，自然也就不会引起对社会
现实的威胁。重商主义经济学不存在“庸俗性”是必然的。

古典经济学之所以不存在庸俗性，同样如此，同样是由它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
的。古典经济学产生于近代民主确立的时代。这个时代也就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矛
盾转化发展到的占统治的专制灭亡、被统治的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时
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专制趋于零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在民主
占统治地位刚刚确立的时代里，由占统治地位的民主所赋予的政治自由，从而以私有

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的自由，也处于刚刚开始，因而这里必然产生的劳资对立，也必然
处于产生的初始阶段；这样的政治现实，当然不会造成对社会现实的威胁。产生于该
时代的古典经济学之所以不存在“庸俗性”，即根源于此。正是由于这样，所以，在

古典经济学那里，如斯密、李嘉图等人那里，他们只是埋头于对经济学范畴体系的探
索，社会在客观上并没有赋予他们为资本主义矛盾辩护的现实性。或者这样说，古典
经济学时代，资本主义所具有的矛盾还处于潜伏阶段，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对立还
未发展到对资产阶级统治构成威胁的时代。正因为这样，社会也就不存在为资本主义
矛盾进行辩护的客观性。而这些归根到底都只能由它们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

现实去解释。尽管古典经济学中也带有某些庸俗成分。只有在现实发展到资本主义自
身矛盾开始暴露出来并走向愈益尖锐化的时代，因而也是使资产阶级的统治受到威胁
的时代时，经济学的庸俗性也才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被反映出来。

庸俗经济学为资本主义合理性做论证，为资本主义矛盾作辩护，这是必然的，只
要是资本主义民主政治的社会现实，因而也必然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双方对立的社
会现实，庸俗哲学的存在就是必然的。这种在任何民族都存在的，为资本主义矛盾作
辩护的“庸俗性”，我们称它为庸俗经济学的“共性”。
庸俗经济学除了它们所具有的“庸俗性”这一它们的“共性”之外，还有它们

的“个性”。这个庸俗经济学的“个性”即是现实对经济过程所持有的、对“自由
放任”与“国家干预”的态度问题。我们发现，不同的民族其庸俗经济学，对这个
“自由放任”“国家干预”有着不同的态度。比如，法国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

国家干预，德美庸俗经济学则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而英国庸俗经济学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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