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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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每一方都不得不自行约束，因而造成广阔的中间地带。” “英国自立国直到
今天，除偶尔中断外，始终保持君主政体。君主政体的稳定性的形式上的千年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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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英国政治传统的重要方面。” “在中世纪，英格兰既未像意大利那样形成一些城
市共和国，也未像法西兰或德意志那样分裂为许多诸侯国、公国。就连多次成功的贵
族叛乱夺权，都尽力维持原有政体。其间所有政治变革，无论温和的还是激进的，也

均未动摇君主政体。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整部中世纪英国政治史都是由国王的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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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贵族的反叛所构写的。” 这就是英国本有的政治传统—君主政体的稳定性传统。
在整个欧洲民主自由蓬勃发展的时代里，英国庸俗经济学所表现出来的对“自由、干

预”所取的“折中性”，应当与等有关。更准确地说，是英国该时代君主政体的稳定
性，决定了英国庸俗经济学折衷主义的特定性。
当然英国这一“君主制”传统，应当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现象”所
留下的痕迹。它之所以如此，也是有它特定的原因的。随着近代民主的占统治地位的
确立，它也必然要走向自身的对立面，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而这也是客

观的必然。我们绝不能以这一“传统性”去否定近代民主这一人类历史过程中的必经
阶段。不过英国君主制稳定性的“传统”它本身所具有的“惯性”是否会给英国近代
确立后的现实留下些许痕迹，从而使它的“传统性”因子留存于近代的现实之中，这

也是值得考虑的。当然，就科学而言，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
的必然性，已经将这个“不可能”作了历史的肯定。不过我们还是将这一“传统性”
提了出来。
英国是较早进入资本主义的欧洲国家。早在 1688 年英国就完成了它的资产阶级
革命，1689 年通过了《权利法案》，从此英国进入了君主立宪制时代。实质上这也

即是英国近代民主确立的时代。但这样的立宪制并非纯洁无瑕的民主制，“现代英国
君主立宪制度是君主制、贵族制与民主制三者融为一体的混合物。它由议会掌权，以
议会内阁制为核心。在这一体制下，英王远离至上权利，‘临朝不理政’，游离于党

派政治纷争之外，无权废除任何法律。真正掌握国家实权的是代议制政府。但英王又
是国家元首，在对外交往中代表英国；英王是英国国家的人格化，提供了国民效忠的
对象；英王作为英联邦首脑，还起着英联邦纽带的作用，是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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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在日常政治生活中，英王具有被咨询权、支持权和敬告权等。” 显然英国的君
主立宪制作为民主的一种形式，距离事实上的民主占统治的确立还有相当的路程，在

a 《传统》第 471 页。
b 《传统》第 472 页。
c 《传统》第 472-473 页。
d 《教材解读 • 历史》第 44-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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