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某种意义上可以这样说，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与比如典雅时代的民主政治相比，其民主
性恐怕并非略逊一筹，而是存在着一段相当大的距离。这即是英国“立宪制”的政治
现实。
英国的这一政治现实，在与美国总统共和制的对比中，其政治属性也暴露无
遗。“英国有浓厚的封建传统，在资产阶级革命中，资产阶级与新贵族向封建势力妥

协；美国没有经历封建社会，且民众受到欧洲启蒙思想的影响，厌恶欧洲的专制统
a
治。” 这里我们看到，英国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仍处于的那一特定的地位性。英
国“立宪制”的这一政治模式体现了其政治内部进步与保守双方间的妥协与统一。英

国政治上保守性的一面是明显的。这个“保守性”当然也即是政治上的专制性。之所
以称它为“保守”，原因即在于在近代确立以来这个民主胜利的海洋里，仍有专制的
立足之地这样一种似奇怪现象。这就是英国近代以来的政治现实：在民主占统治的世
界里，专制仍占有以特定的位置。人们之所以认为“从 18 世纪 70—80 年代一直到
19 世纪 30 年代……英国出现这一奇特的景象；保守主义的政治与迅速发展的经济同

行”，正是对英国近代以来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仍具有一定力量那一现实的描述。英国
庸俗经济学对“自由”“干预”所持的非明朗态度或折衷主义，应根源于此。
概言之，英国庸俗经济学的“个性”，即对“自由”“干预”所持有的折中性、

调和性、模糊性，其根源即在于英国该时代政治上的保守性，是英国近代确立时代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仍具有的一定势力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英国近代确立后政
治上所具有的一定程度的保守性，决定了英国庸俗经济学对“自由放任”“国家干
预”所持有的折衷主义态度。
（3）法国庸俗经济学对“自由”“干预”的态度及其本质根源

在法国，庸俗经济学的代表人物有萨伊（让•巴蒂斯特•萨伊）、巴师夏（弗雷德
里克•巴师复），此外还有与他们同时代的瑞士经济学家西斯蒙第。西斯蒙第生活于
瑞士的法语民族住区。这个地区的经济政治状况和法国密切联系在一起，正因为如

此，西斯蒙第的思想也必然反映着法国的政治现实。也正是在这种意义上，西斯蒙第
被称为法国经济学家。因而在这里，我们也就把西斯蒙第与萨伊、巴师复放在一起
讨论。
上面已经谈到，每个民族的庸俗经济都有着它的“个性”特征。法国亦不例外。
不仅如此，在法国，某一庸俗经济学家的思想其前后期还表现着它不同的“个性”，

从而显示着法国庸俗经济学有别于他民族的特殊性。像刚才所说的西斯蒙第那样。
作为法国庸俗经济学家，萨伊和巴师夏的经济学，都表现为“倡自由放任、反国家

a 《教材解读 • 历史》第 4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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