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统治的、主流式的意识形态；封建社会也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因而在封建社会里，道
德也是占统治的、主流式意识形态。这都是客观的事实。对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意识
形态上的道德性，我们早已谈到了。不论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这些我们已知的专制形
态的社会，其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道德形式都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说，只要是
政治上的专制性，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也就成为必然的形式了。西斯蒙第经济学

中对宗法道德的赞美、讴歌、与一往情深，正是根源于此。根源于“维也纳会议”从
而封建复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是这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
了西斯蒙第经济学中的道德情怀。

概言之，后期西斯蒙第的经济学思想，抛开他那维护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庸俗性不
谈，他从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瞬间骤变、自我否定，以“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
预”的音符，唱响了他时代的最强音，从而留下了历史上的“西蒙现象”；同时，他
那与众不同的经济学中的道德情感，他那对宗法经济深厚的道德关怀，都使西斯蒙第
经济学成为一个难解之谜。然而问题从来就是这样，不论它是多么奥秘难解，现象总

是本质的现象，本质总是现象的本质；西斯蒙第经济学的现象之谜，也并没有什么神
秘奥妙，而是一个由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特定的意识形态。这个“西蒙现象”的本
质即是 1815 年维也纳会议导致的封建复辟的现实。正是这个复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强大的现实生产出了西斯蒙第的经济学—这个显示着“西蒙现象”的存在性。
对西斯蒙第的经济学思想，马克思认为是由西斯蒙第的小资产阶级思想造成的。
实际上这样的理解并未抓住问题的实质。当然西斯蒙第对私有制的批判可以作如是
解。但对西斯蒙第的“一反前观、自我否定”以及他的道德情怀的解释上，这样的
解释似乎就不能说明问题。西斯蒙第经济学上的“一反前观、自我否定”以及他的

道德情怀，本质上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维
也纳会议”导致的封建复辟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西斯蒙第经济学思想的这
一特殊面貌。

萨伊、巴师夏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本质根源。先来看萨伊
庸俗经济学。
作为一个庸俗经济学家，萨伊和前期西斯蒙第一样，也是坚持“倡自由放任、反
国家干预”这一立场的。萨伊（1767—1832 年）的主要著作《政治经济学概论》出
版于 1803 年，1817 年的《政治经济学问答》只是《概论》的压缩本，而 1828—1830

a
年的《政治经济学教程》在理论上则与《概论》没有什么不同 。由此可以看到，如
果说西斯蒙第后期思想属于“维也纳会议”之后的现实产物的话，那么萨伊的经济学

a 《学说史》第 19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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