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他“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偶然事件”改变了法国的政治格局，它使法国的政治现
实上演了特殊的一幕。正是这一“偶然事件”、这一“特殊的一幕”决定了西斯蒙第
对自己以往经济学思想的反戈一击、全盘否定。这个决定西斯蒙第对以往经济学思想
“反戈一击、全盘否定”的“偶然事件”，即是 1814—1815 年的维也纳会议。拿破

仑垮台后反法联盟诸国在维也纳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欧洲回复旧的统治秩序。而这个
“回复”正是欧洲的复辟，法国当不例外。正是这个“维也纳会议”导致的欧洲从而
法国复辟，使西斯蒙第的思想发生了骤变，从“倡自由、反干预”的民主卫士，瞬间

杀入了“反自由，主干预”的阵营之中，从而上演了一场令人费解的“西蒙现象”。
这就是西斯蒙第为什么在 1815 年之前还是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而到了 1815 年之
后立即一反自己先前的观点，从英国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转而成为它的反对者的本
质根源。
在维也纳会议之前，法国已是近代民主确立的现实了，关于这点，法国于 1789

年的资产阶级革命即是证明。这一近代民主确立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
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当然是“倡自由、反干预”的古典经济学思想了。这也是西斯
蒙第前期为什么“还是斯密的忠实信徒”的本质根源。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

大的现实，决定了西斯蒙第“还是斯密的忠实信徒”，决定了西斯蒙第还是鼓吹自由
竞争、坚持自由放任的古典经济学思想。是 1814—1815 年维也纳会议之后的社会现
实，改变了西斯蒙第的主观世界。维也纳会议使几乎整个欧洲走向了复辟。比如“造
成了法国、西班牙、南意大利彼蒙特-撒丁、汉诺威、黑森-卡塞尔等王朝的复辟。” a
法国亦在其中。法国王权的复辟使法国政治内部已逐步衰亡的专制突又走向了强大，

这也是整个欧洲复辟的共同的地方。这个走向强大的专制必然要在社会经济过程中实
施自己的统治，从而以国家的名义对社会经济过程进行干预，从而扼制自由，这是必
然的。这种现实也必然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去，西斯蒙第从一个倡自由放任、

反国家干预的古典经济学者突然间走向的自我否定，正是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
域中的反映。此时西斯蒙第的“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思想是必然的。在这里，
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西斯蒙第为什么在“一夜之间”即彻底改变了自己，从一个古
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走向了对古典经济学的否定，由一个“倡自由、反干预”的坚定
支持者，而质变为“反自由、主干预”这样一种经济学现象的本质根源。很显然，西

斯蒙第的这个“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学思想，正是法国复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走向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a 《通史》第 16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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