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求个人利益的 活动会促进社会的利益。因为在这种一切都听任自由的社会里，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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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来促进他们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目的。” 在斯密这
里，社会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即建立在人的利己本性之上的。正因为这
样，人的道德利他性在斯密那里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存在物”，因而也是斯密从未看
到的东西。道德利他、自由利己，这就是西斯蒙第与亚当·斯密双方对人性的经济学

理解。
又如李嘉图。和斯密一样，李嘉图也坚信利己主义是人的本性的观点，“按照
李嘉图的意见，资本家在发展生产时，虽然追求的是个人利益（即利润），可是利润

又是为了积累，为了发展生产力，而生产力的发展则促进了社会财富的增加，从而
满足了人们的需要。因此，资本家的利润是同生产力发展的利益、同整个人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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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益相一致的”。 边沁是英国功利主义的最大代表，功利主义坚持个人主义或利
己性是人的本性、是人类行为的基础。李嘉图根据边沁的观点断言，“每个人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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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人利益时，并不与整个人类、整个社会的利益相冲突，而是相一致的。” 斯密
是以“看不见的手”去论证人的利己性与社会利益的一致性的。李嘉图也是同样，他
“认为在贸易完全自由的制度下，追逐个人的利益是与整体的普遍幸福很好地结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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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 在李嘉图这里，人有的是利己本性，像东方人的那种道德利他性是不存
在的。当然这种“不存在”并非李嘉图包括斯密等人的主观所为，而是他们生存于其
中的社会现实所使然。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他们思想上
利己性是人的本质属性那样一种思维方式。在法国庸俗经济学者萨伊、巴师夏等人那
里，人的本性中同样没有道德的影子。在对道德的关怀上，作为法国经济学家，西斯
蒙第却独树一帜，这是西斯蒙第经济学的又一大鲜明特征。

西斯蒙第从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突然间反戈一击，由“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
预”，走上了“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道路，并且挑起了道德这一对古典经济
学、庸俗经济学都有嫌陌生的旗帜。这即是西斯蒙第的经济学。西斯蒙第的经济学给

人一种神秘莫测感，它让人如坠五里云雾，不得其解，从而使这个“小资产阶级”政
治经济学思想，表现为一个“西蒙现象。”
那么应该如何解释西斯蒙第经济学上的这一现象呢？也就说为什么西斯蒙第的经
济学思想前期表现为“倡自由、反干预”，后期则表现为“反自由、主干预”，并且
他的经济学思想中还表现着对道德的独特关怀，而不像斯密、李嘉图所理解的那样，

a 《学说史》第 93 页。
b 《学说史》第 131 页。
c 《学说史》第 130 页。
d 《学说史》第 15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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