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中不存在“维也纳会议”之后的现实的必然结果。如果这个“之后的现实”也存在于
萨伊视野之中的话，那么萨伊也定会像西斯蒙第那样搞出个“萨伊现象”来。不要以
为说萨伊经济学所反映的在很大的程度上属于维也纳会议之前的现实有嫌武断，这从
他的著作出版时间上即可得到辩护。正是这样一种现实，这样一种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萨伊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这样一种思想观点。萨

伊庸俗经济学的“倡自由、反干预”思想，正是萨伊视野中的法国近代民主的确立从
而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虽已经开始了民
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但此时民主仍然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萨伊经济学“倡自
由、反干预”的思想。萨伊虽然也经历了维也纳会议“之后”的时代，即 1814—1815

年之后法国（包括欧洲诸多国家）陷入的王权复辟时代，但由于这个“之后”的时代
并未进入萨伊经济学视野的缘故，使萨伊经济学仍然固守在维也纳会议之前那一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上，从而使他的经济学表现着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那
一古典经济学的形式。他没有走出像西斯蒙第那样地对古典经济学的否定，乃是必

然的。
在对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态度问题上，若抛开庸俗经济学的庸俗性不谈，
那么古典经济学、庸俗经济学双方是同一的。即都坚持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立

场。不过这里的庸俗经济学是指英、法庸俗学而非德、美庸俗经济学，关于这点后面
我们会看到。我们知道古典经济学是近代民主确立时代现实的产物，而庸俗经济学则
是近代确立从而开始了其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初始阶段的现实的产物。很明显古
典经济学与庸俗经济学是两个前后相继的文化现象。同时也很明显，古典经济学与庸
俗经济学它们由以产生的现实双方间并无大区别。如果以数字表示的话，那么它们双

方的区别就在于，古典经济学所反映的那一近代民主确立时代从而政治内部，如民主
为“10”、专制为“0”这样的现实；而庸俗经济学所反映的则是这个近代民主确立
从开始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最初阶段的现实。比如，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为“9”

或者“8”、专制为“1”或者“2”这样的现实。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古典经济
学、庸俗经济学它们产生于其中的现实，双方区别并不是太大，就基本上说，双方都
是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尽管也存在量上的些许差别。当然这些数字都
是“比如”，不一定十分准确。古典经济学、庸俗经济学双方同样都坚持“倡自由、
反干预”观点，正是他们双方产生于其中的那一“基本相同”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

古典经济学、庸俗经济学它们双方产生于其中的那一“基本相同”的政治现实，即民
主都基本同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同样都坚持“倡自由、反干预”这样一种经济
学观点。这即是古典经济学和庸俗经济学在对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问题上，双方

所持同样观点的本质根源。萨伊庸俗经济学所反映的正是萨伊生活于其中的那一法国

·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