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近代民主确立并走向发展的最初时代的现实，是这一现实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仍处于
强大性的现实决定了萨伊“倡自由、反干预”的经济学思想。
巴师夏的庸俗经济学：萨伊的经济学思想在 19 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巴师夏那里得
到了发展。巴师夏（1801—1850 年）和萨伊一样，也是自由贸易的热情宣传者，“在
19 世纪四五十年代，他的名字是欧洲大陆各国自由贸易论者的旗帜。巴师夏自诩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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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贸易原则的忠诚维护者，并力图使这一原则免受攻击。” “按照巴师夏的说法，
资本主义社会是自由贸易的乐土，而工人和资本家则是这种贸易的平等参与者”。 b
这就是巴师夏所推崇的自由主义思想。当然把工人与资本家解释成“自由的平等参与

者”，这正是对资本主义制度的美化，属于他思想的庸俗性。又如，“巴师夏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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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一切社会改革的要求，并坚决同社会主义思想做斗争。” 当然，巴师夏的这一
“反对”是以维护资本主义制度为目的的。但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着巴师夏在对“国
家干预”的态度上，所坚持的那一坚定的否定立场。显然，坚持自由放任、反对国家
干预，是巴师夏经济学的基本观点。根据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基本原理，巴师夏

这一观点所反映的正是巴师夏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当然也是
专制微弱的现实。是这样的现实决定了巴师夏这样的经济学思想。那么，我们又应如
何解释巴师夏生活于其中现实乃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呢？
我们知道，巴师夏生于 1801 年，他从事经济学研究就一般来说，应当是在他

20 岁以后吧，说“19 世纪四五十年代，他的名字是欧洲大陆各国自由贸易论者的旗
帜”，则说明了此时他经济学研究所处于的高峰时代性。这样一来，处于巴师夏经济
学视野中的社会现实基本上说应是 1820 年之后到 1850 年这段过程。巴师夏的经济学
思想即应当是这一现实过程的产物。那么这段过程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现实呢？

我们知道，巴师夏的青少年时代法国经历了一段封建复辟过程。这就是 1814—
1815 年维也纳会议造成的欧洲复辟。复辟是已经灭亡的王权专制突又走向强大的政治
现实；后期西斯蒙第所坚持的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学观点即是这一复辟的

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也是前面已经谈到的。复辟作为一个过程也必
然要走向它的衰亡，这是历史的必然。维也纳会议造成的复辟作为一个过程，也必然
如此。它“衰亡”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民族统一道路上进步与反动较量”的过程。
法国的这一复辟也是同样，也是一个“进步与反动”较量的过程。这个进步与反动的
较量，即是政治内部民主与专制的较量。若仔细观察的话，这个“较量”是十分明显

的。只是人们未能清醒地注意到这点而已。

a 《学说史》第 220 页。
b 《学说史》第 220 页。
c 《学说史》第 22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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