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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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为是由“1815 年和 1818 年爆发了经济危机”或由于“工业革命浪潮侵入法国和瑞士
而小生产面临着覆灭的威胁”的结果等的解释。
另外是西斯蒙第经济学中的道德情感问题。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强大的政
治现实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形式，这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西斯蒙第经济学
中所具有的道德情怀也只能由此解释。
上面已经谈到，西斯蒙第对宗法道德的理想化、对宗法式农民的讴歌以及对宗
法生活方式的向往等等。西斯蒙第的这些思想都流露着他对道德的深厚情怀。西斯蒙
第对道德的眷恋除上面谈到的以外，他的思想被浸透的似乎比比皆是，比如在《新原
理》中他就“曾抱着思古的幽情，把中世纪宗法式的农业和行会手工业理想化为人类
幸福生活的新境地。他呼吁国家采取措施来保护和发展生产，建立资本家和工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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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宗法式的合作关系。” 当然这里有着西斯蒙第的空想性。因为西斯蒙第是不可能
认识到资本与劳动双方之间所具有的那一不可调和性的矛盾和对立的。但在这里西斯
蒙第对道德的深情却是清楚的。由于道德在西斯蒙第心中所占有的重要地位性，所以
他对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对人类生活的幸福，也就不会是从理性上去考虑，而是诉诸
良心、情感和道德。西斯蒙第企图建立资本家与工人之间宗法式的合作关系，即显示
了他对道德的迷恋；这当然也显示了他对平等与道德之间所具有的那一本质区别的惊
人无知。工人与资本家双方是平等关系，而宗法合作乃是一种等级道德关系；在工人
与资本家之间建立宗法合作关系，无异于在天地之间搭建桥梁。笑话之外，亦足见西
斯蒙第思想中道德情感之深切。
那么西斯蒙第的思想学说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独自挑起了道德的旗帜，而不
“羞于”无人为伍呢？实际上这也是我们早就得出的结论：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政
治的专制性决定了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形式。作为一种意识形态，西斯蒙第的道德关怀
与西斯蒙第“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思想一样，都是由他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
政治现实决定的。是他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他经济学思想中的道
德情怀。这个西斯蒙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现实，当然也是 1815 年维也纳会议
造成的欧洲从而法国封建复辟这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这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不
仅使西斯蒙第的经济学思想从“倡自由、反干预”刹那间走向了“反自由、主干预”
这样的自我否定式，同时决定了西斯蒙第经济学的道德伦理色彩。
我们知道，专制是与道德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只要是专制的政治现实，它意识形
态上也就必然表现为道德，这正如只要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它意识形态上也必然表现
为自由利己一样。比如原始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因而在原始社会里道德必然是占
a 《学说史》第 1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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