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实际上则属于“维也纳会议”之前的现实的产物，这个结论从萨伊著作出版的时间上
即可得出。如果说法国近代民主确立于 1789 年的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话，那么萨伊
经济学所反映的则是法国近代确立从而开始了自身发展过程的现实。萨伊庸俗经济学
“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思想即是这一现实的反映。与英国庸俗学不同的是在
对“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态度上，他不像英国那样隐晦折中，而是旗帜鲜

明。“萨伊竭力颂扬资本主义竞争机制的自动调节作用……反对国家干预经济生活，
认为如果对生产不加干涉，一种生产很少会超过其他生产，一种产品也很少会便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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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产品价格不相称的程度” 萨伊“倡自由、反干预”的态度是明确的。萨伊断
言，“一种产品生产过剩，其价格必然下降从而减少利润；相反地，另一种产品生产
不足，其价格必然上涨，从而增加利润。因此，除非政府当局愚昧无知或贪得无厌，
否则一种产品供给不足而另一种产品充斥过剩的现象，决不会永久继续存在。”显然
在萨伊心目中，自由竞争是最值得推崇的生产方式。
那么，萨伊为什么如此竭力颂扬自由竞争、反对国家干预这样一种经济方针呢？

我们知道体现萨伊基本思想的著作，是出版于 1803 年的《政治经济学概论》，
这说明萨伊思想所反映的现实应当是 1803 年之前或这之后的短期之内的现实。这个
现实当然是更接近李嘉图生活于其中的现实，即法国近代确立初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处于强大性的现实。这样的现实使萨伊作出古典经济学那样的“倡自由放任、反国家
干预”思想是必然的。1814—1815 年的维也纳会议造成的欧洲复辟波及了法国，使法
国原本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走向了王权复辟，这个王权复辟当然是法国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处于的强大性的现实。这就是说，法国社会的政治现实在维也纳会议之
前是民主强大的现实，但在维也纳会议之后则是专制强大的现实，这是可以肯定的。

然而萨伊的经济学著作除 1803 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概论》之外，1817 年出版
的《政治经济学问答》，只是《概论》的压缩本，而 1828—1830 年出版的《政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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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学教程》，在理论上和《概论》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些都是不容否定的事实 。从
萨伊经济学著作的内容以及出版年代的大致概况上可以看到，萨伊思想所反映的现实
在很大程度上仍属于维也纳会议之前的现实，而维也纳会议之后的现实，那个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并未进入他的视野。而维也纳会议之前的那个现实，那个
更接近于李嘉图生活于其中的现实，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萨伊
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思想，正是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

识形态上的反映。作为西斯蒙第的同时代人，萨伊没有像西斯蒙第那样，表现着对先
前“倡自由、反干预”的否定，而是坚持了这一思想。萨伊的这一坚持正是萨伊视野

a 《学说史》第 199 页。
b 《学说史》第 19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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