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法、德美经济学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社会现实去解释了。是英、法特有的社
会政治现实决定了英法庸俗经济学的“倡自由、反干预”思想；是德、美特定的社会
政治现实决定了德、美庸俗经济学的“反自由、主干预”思想。此外德国庸俗经济学
还有一个鲜明的特点，这就是和西斯蒙第经济学一样，德国庸俗经济学也有着它特有
的道德情怀。德国庸俗经济学中的这一道德情怀是与这所有庸俗经济学（比如英、法

庸俗经济学）不同的地方。而这也是应作出解释的。那么德美庸俗经济学为什么都表
现着“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思想，同时德国庸俗经济学又有着它独特的道德
情怀呢？下面我们先来看德国。

在英、法，庸俗经济学仅仅是以对古典经济学的庸俗化为表现形式的，是经历了
古典之后的经济学形式；然而在德国却非如此。德国不像英、法那样先经历了它的古
典学，而后方进入了它的庸俗经济学时代；在德国，经济学一开始即是庸俗的，这即
是德国的历史学派和新历史学派的产生。德国庸俗经济学表面上像是对它古典经济学
的跨越，因为在德国庸俗经济学之前并不存在一个古典经济学。这也是德国与其他民

族不同的地方。对德国的这一“特殊性”，马克思说道：“当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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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门学科看来在德国有可能产生的时候，它又成为不可能了。” 这里的“科学”
指的即是古典经济学。在传统认识中人们普遍认为，德国没有像英法等国那样依次经

历过古典经济学阶段，而是一开始即进入了它的那一被人们所称为的庸俗经济学阶
段。关于这点马克思虽然作出了表述，但他并未揭示出之它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
我们已经谈到，政治经济学作为一种特定的意识形态，它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处于强大性现实的表现形式，是这一“强大性”不同阶段的不同现实，决定了它诸
多不同的形式。抛开中世纪早期产生的那些经济学萌芽形式（如阿奎那的经济学思想

等等）不谈，政治经济学依次经历了重商主义经济学、古典经济学、庸俗经济学以及
后面我们还要谈到的现代经济学等不同形式。由于德国是一个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迟到
的国家，所以经济学在德国也就表现着它的与众不同，从而使它在与英、法庸俗经济

学的对比中，显示着它鲜明地个性特征。
那么德国庸俗经济学其“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观点及其所具有的道德情怀，
又应如何解释呢？答案当然是这样：是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
现实，决定了德国庸俗经济学所具有的那一个性特征。
德国庸俗学表现为两个学派。前期是历史学派，后期是新历史学派。

历史学派产生于 19 世纪四十年代，其代表人物有弗里德里希·李斯特、威
廉·罗雪尔、布鲁诺·希尔德布兰德、卡尔·克尼斯等人。

a 《学说史》第 2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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