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而完全忽略了伦理道德因素。他认为人类的经济生活并不是仅仅局限于满足本身物质
方面的欲望，还有为满足高尚的、完美的伦理道德方面的欲望。生产、分配、分工、
交换等等不仅是技术范畴，而且也是道德范畴。因此，经济组织必然是为伦理道德规
范所制约的一种秩序；经济问题只有和伦理道德联系起来才能得到说明，才能得到解
决。例如，他把资本及与工人的关系说成是伦理关系，劳工问题是由资本家与工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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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伦理关系的改变而产生的。工资也是一个道德范畴。” 显然，道德观念在新历
史学派思想中的存在性是深刻的。他把道德与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完美地结合在一
起，并赋予了这些经济过程以道德的属性，从而使道德成了他经济学的基本属性和一

个重要组成部分。
坚持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思想，将伦理道德与经济问题连在一起的思
想，这即是德国庸俗经济学个性特征。正是在这里显示着德国庸俗学与英法庸俗经济
学双方之间的正相对立性；同时，德国庸俗经济学又是与后期西斯蒙第经济学惊人一
致的经济学。这些都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么德国庸俗经济学为什么如此独树一帜，在“反自由，主干预”以及对道德
的情有独钟上表现着它自身特有的个性特征呢？或者说它之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是什
么呢？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英法古典经济学、英法庸俗经济学，它们都是坚持自由放任，
反对国家干预这样一种经济立场的。同时我们也谈到了英法古典经济学、英法庸俗经
济学“倡自由、反干预”的本质根源问题。这个决定英法古典经济学、庸俗经济学
“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本质根源，即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
实：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我们也看到了法国经济学家西斯蒙第反自由

放任、主国家干预的思想、钟情于道德的经济伦理学思想，以及之所以如此的本质根
源。这个决定西斯蒙第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以及钟情于道德的本质根源，即在
于西斯蒙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我们

也已经看到德国庸俗经济学与西斯蒙第经济学，双方都是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
经济学，都是对道德情有独钟的经济学。既然如此，那么德国庸俗经济学与西斯蒙第
经济学它们双方由以产生的根源也必然相同，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西斯蒙第经济学
根源于西斯蒙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那么同样毋庸置疑，德
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也应当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

现实，这也应是必然的。
我们已经知道，英法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根

a 《学说史》第 35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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