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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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 总之，“拥护强力政权、强调国家的经济作用、颂扬帝国主义、鼓吹德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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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使命等。” 这即是新历史学派的政治经济学观点。新历史学派反自由放任、主
国家干预的经济学立场是明显的。
总之，德国庸俗经济学，不论历史学派，还是新历史学派，他们的经济学思想都
是同样的，即都是坚持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立场。他们或者从反对古典经济学

的立场出发，以否认社会发展的规律性为手段去反对自由竞争、主张国家干预；或者
直接反对自由贸易，主张国家以权威去干预经济过程。这就是德国庸俗经济学。德国
庸俗经济学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观点，与英、法庸俗学倡自由放任、反国

家干预的思想，其双方的对立性是 明显的。是它们双方所处于的不同的政治现实，决
定了它们双方经济学思想上的对立性。是英、法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英法庸俗经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是
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德国庸俗经济学反自由放任、
主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这个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后面我们就

会看到。
德国庸俗经济学除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这一个性特征之外；还有一个鲜明的
特征，这即是它对道德情感的深切关怀。这种道德情怀在任何民族的古典学那里都是

不存在的（当然是抛开西斯蒙第而言的），同时在英、法庸俗经济学那里也是不存在
的。正是在这点上，德国庸俗经济学显示了它自身的又一个性特征。
德国庸俗经济学是带着道德情感的经济学，不论是它前期的历史学派还是后期的
新历史学派，他们都对道德情感表现着深深的依恋。它不像古典经济学那样，拼命为
人的利己主义而高歌，而是为人的道德利他而由衷点赞；他们尤其强调道德在经济过

程中的地位与作用。比如，旧历史学派的罗雪尔就表示要坚决捍卫和理想化封建的生
产方式，“在他看来，既然古代民族的进化状态更为完善，所以封建制度就有保存的
必要。他在谈到分成制这种封建剥削形式时认为，分成制还具有巨大的道义上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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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因为它用共同的利益和利害关系，把地主和农民联系在一起。” 罗雪尔之所以
理想化封建的生产方式，实际上是看中了封建的伦理道德，是这个封建的伦理道德使
罗雪尔在面对封建的生产关系时而趋之若鹜。
对道德的依恋，在新历史学派那里也是同样，也是他们经济学思想中的一个重要
组成部分，“他们强调伦理道德因素在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施莫勒和谢夫莱是这一

观点的最突出代表。施莫勒认为过去的经济学家只从自然和技术的观点来研究经济，

a 《学说史》第 361 页。
b 《学说史》第 363 页。
c 《学说史》第 22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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