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至某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也被迫放弃放任自由的旧传统而承认某种干涉主义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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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凡勃仑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思想也是清晰的。
制度学派的代表人物除凡勃仑外，还有约翰·洛克斯·康芒斯、威斯利·克勒
尔·米切尔等人。到 20 世纪二三十年代又出现了一批标榜为“青年一代”的美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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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学家，包括汉弥尔顿、克拉克、塔威尔、米恩斯、伯利等等 他们都提倡宣扬制
度学派的经济学观点，“强调制度和制度进化对于社会经济形成和变革的作用，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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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以某种集体控制办法进行社会改革。” 显然，这种“以集体控制办法进行社会改
革”，事实上也即是以国家的权力参与的对社会经济过程的干预。

20 世纪 30 年代初，美国遭受了一次严重的经济危机，这正是罗斯福“新政”时
代。此时在罗斯福“新政”周围，围绕着不少经济学家，成为罗斯福“新政”的顾问
和要员。这里就有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些经济学家。
美国该时代的经济学思想还有以哈佛大学教授陶西格为代表的“正统派”思想，
他们坚持经济自由主义传统，认为“资本主义经济通过市场调节而自动实现充分就业

均衡的信条，仍然是不可改变的，政府原则上不必干预私人经济活动，私人经济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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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在市场竞争中恢复原来的生气。” 而对国家干预“则被看成是弊多利少的。”然
而，在芝加哥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这种观点则受到了否定。相对哈佛大学的经济自

由主义，芝加哥、哥伦比亚大学则持相反的观点，他们认为，“在如此尖锐的经济危
机形式下，国家对经济的直接干预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且，在谈到国家干预时，
首先是要利用财政手段。财政调节比其他任何干预更为重要”。芝加哥、哥伦比亚大
学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是明显的。
比如芝加哥大学教授怀纳“早在 1931 年就提出了运用财政手段来刺激经济的主

张”。怀纳认为“在经济萧条时，如果社会上的投资不充足，而政府又不设法动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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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资金作为投资或支出，经济就不可能好转。” 怀纳坚持“国家干预”的观点是明
显的。怀纳的这种观点在芝加哥大学内是很普遍的。对这一经济观点的普遍性，怀纳

写道：“这种思想当时在我们的学院环境中是经常遇见的，我想不起我的芝加哥大学
的同学当中谁会有不同的意见。”这说明坚持“国家干预”不仅是怀纳的经济观点，
同时也是整个芝加哥大学的经济观点。道格拉斯与怀纳一样，也是芝加哥大学中“积
极主张用财政手段来应付经济危机的理论界代表人物之一。道格拉斯提出，萧条时

a 《经济学说史》第 367 页。
b 参《经济学说史》第 368 页。
c 《经济学说史》第 368 页。
d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第 387 页。
e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第 38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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