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济学呢？这个问题也应给出解释，否则说它是德国实质上的重商主义，那也让人无法
接受。
众知，所谓“庸俗性”也即是为资本主义矛盾进行辩护的那一经济学属性。经
济学的庸俗性存在的根源只能在于资本主义社会中劳资对立的现实。也就是说，庸俗
经济学只能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从而劳动与资本对立的政治现实的产物，在没有这种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现实中，是不会产生出他的庸俗经济学的。谈到资本主义生产关
系，德国的落后是显然的。到十七八世纪英法即完成了它们的资产阶级革命，19 世
纪上半叶则都完成了它们的工业革命。然而，到 19 世纪初的德国仍是一个半农奴制

社会。事实上整个 19 世纪的德国仍然处于它的中世纪末期时代。不过德国的落后是
一个处于资本主义生产飞速发展的世界范围内的落后，它受这个“高速发展”的影响
是必然的。这从 19 世纪三四十年代德国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中即可清楚地看到。1848
年以后德国资本主义生产走向了迅速的发展。比如在普鲁士、“到 1848 年，得以解
除封建义务的‘赎免农民’已有 289651 户；得以解除封建义务的‘调整农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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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较差财产权的农民，一般均需割地以赎买义务）已有 70582 户” 这里显示着德国
对封建关系摆脱到的特定程度性。在农业上推行了立法改革。“农业立法改革废除了
普鲁士农民的人身依附关系，农民逐渐成为自由人。获得解放的农民能够自由地择居

或择业，为资本主义农业和工业化提供自由买卖的劳动力；农业立法改革的‘赎免
方式’成为普鲁士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重要手段。到 1848 年，容克共获赎金 3520 万
塔勒，到 1860 年，又获赎金 3940 万塔勒。容克用所获得赎金购置机器，农具和化
肥，改良土壤。他们还投资建设庄园工厂，30 年代开始投资重工业，特别是铁路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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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 “几乎与此同时，德意志的工业革命开始启动。19 世纪初德意志各邦的资
本主义变革，在不同程度上触及了或变革了旧的生产方式，农业立法、工业立法、商
业立法和税收法等所导致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并不因维也纳会议的决议和战后的复辟
环境而逆转。在拿破仑战役中成长起来的新的德意志民族工商业资产阶级，从 2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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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起就大力推动德意志现代工业的发展。德意志兰的工业开始活跃和繁荣。” “从
30 年代中期，德意志兰的手工业生产开始向大机器生产过渡。”“1835 年德意志的
第一条铁路……建成。30 年代后半期开始的‘铁路热’蔓延到全国。铁路建造的兴旺
发达为欧洲之冠。1839 年莱比锡-德累斯顿铁路竣工，全长 133 公里。有力地推动全
德的铁路建造。至 1850 年，包括奥地利铁路在内的全德总长度已达 5822 公里。还在

a 《通史》第 174 页。
b 《通史》第 174 页。
c 《通史》第 17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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