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释。由于德国在西方民族中所处于的落后性，它的重商主义产生于其中时代即其中世
纪末期“政治反馈”的现实，乃是 1871 年俾斯麦统一德国的现实；而它的资产阶级
民主革命从而近代民主的确立，当然只能是它“政治反馈”的使命完成之后才能谈到
的现实。那应是 20 世纪 20 年代之后的事情了，这也即是魏玛共和国时代。魏玛共
和国的建立标志着德国近代民主的确立。说魏玛共和国是“德国历史上第一个共和

国”即凸显了它在德国历史上的近代确立性。例如，魏玛宪法规定“国家权利出自人
民”“中央政府拥有与外国建交，建立军队、管理财政、发行货币、管理邮政、关税
等权利。”“魏玛宪法在政体方面贯彻三权分立原则，即国会、总统与政府、法院三

权分立。国会是最高立法机关，国会议员由‘年满 20 岁以上男女，依照比例代表选
举制，以普遍、平等、直接、秘密之选举’产生。”在人民的基本权利与义务方面，
宪法规定：“德国人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男女平权；废除封号；公民人身自
由、居住、通信自由、不得侵犯；公民有和平集会、组织社团及法团之权；人民有担
a
任公职、受教育的权利等。” 显然，这正是资产阶级革命所要争得的民主权利。也
正是这个资产阶级所挣得的民主权利，标志着德国进入的近代范畴；因而这个时代也
必然是德国古典经济学产生的时代。
然而，对德国的古典经济学我们并未看到。像英法等国那样的古典经济学对每

个人几乎都是常识性的存在，在德国就是个例外，这也是我们不可回避的。难道说德
国真的没有它的古典经济学吗？答案应是否定的。就理论上说，德国有它的古典经济
学，正如英、法有它们的古典经济学一样，这是可以肯定的。如果我们见不到，那只
能是有它特定的原因。事实上，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会发现、也会找到，1919 年
之后的德国世界里，其经济思想上，必定不会再是德国庸俗学那样坚持“反自由、主

干预”的立场，而恰是其对立面：“倡自由、反干预”的古典经济学思想；并且在那
里，像德国庸俗学所具有的那一道德情怀，也必荡然无存。这样的结论绝非算命先生
的掐指一算，而是由其客观现实所推得的必然结果；即由其近代民主确立时代那一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的、那一必然的古典经济学形式。
概言之，德国庸俗经济学本质上是重商主义经济学。而德国庸俗学的“庸俗
性”，这个重商主义所不具备的属性，其根源则在于德国该时代的“中世纪范畴性”
所处于的现代化环境氛围所使然。
最后，我们再来谈谈德国庸俗经济学中浓厚的道德情怀问题。我们知道，德国

庸俗经济学与西斯蒙第（后期西斯蒙第）经济学一样，除双方都坚持“反自由、主干
预”的观点之外，双方同样都表现着对道德的情有独钟。对西斯蒙第经济学中的道德

a 《通史》第 3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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