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买的东西谁就有对它的绝对支配权一样。于是这就产生了奴隶主和奴隶的分别。西方
列强贩卖黑奴从 15 世纪开始，400 年间使非洲丧失精壮劳力不下一亿。其中有 80%
的死于猎获与运送途中。如此巨大的数额已经使美洲成为占统治地位的奴隶社会了，
或许这即是美国历史中的现实。
美国的奴隶制是欧洲殖民的产物，而殖民者是以资本主义民主关系的使者入驻

这一美洲新大陆的。这个“关系”是如此清晰、如此纯洁，从 1620 年“五月花号”
漂洋过海的清教徒于登岸前所签订的公约上即可得到领悟。“我们在上帝面前共同立
誓签约，自愿结为一个民众自治团体。为了上述目的所能得到更好的实施、维护和发

展，将来不时以此而制定颁布的被认为是对这个殖民地全体人民都最适合、最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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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法规、条令、宪章和公职，我们都保证遵守和服从。” 这即是美国社会政治
关系的历史源头。“五月花号公约”清楚明白地向我们表明了这样一种思想：美国的
生产关系一开始即是建立在民主自由的基础之上的。“五月花号公约”“第一次从民
众的角度阐述了国家权力的来源：国家是民众以契约的形式合意组建的，国家的公权

力来自民众所让渡的部分权力的组合。”它“从法理上根本上否定了君权神授的理
论。”民主、自由，这就是美国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不要以为这样的结论有嫌武断。事实上，美国一开始“就是一个建立在新教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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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态上，为新教意识形态所驱动，为实现新教意识形态目标而奋斗的国家”， 就是
一个民主自由的政治文化国度。它作为一个唯一没有经历封建社会的民族的存在性，
即可说明一切。所谓未经历封建社会，就是说美国从原始社会进入奴隶社会之后，直
到它作为新大陆被发现之前，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政治文化始终就是被奠定在这个奴隶
社会基础之上的。我们知道，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一样，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因而也是一个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态的社会。美国的这个占统治的生产关
系，经美洲大陆被发现之后的几百年黑奴交易，更是以等价交换的物质内容得到了极
大的充实。所以，美国的政治文化至少从美洲作为一个新大陆被哥伦布发现之后，就

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圣地；这与美国直到 1787 年才正式建立它的国家（事实上 1787 年
建立的只是它的政府），从而显示着它近代民主的确立并无关系。这正如说“美国
的建国日期却不是 1787 年政府成立的日子，而是定在十三年前，即 1776 年的 7 月 4
日。”一样。那时候“名义上的美利坚民族既没有总统，也没有宪法，更没有一个完
整的政府，当然也没有国旗、国歌、国徽、首都。但是在美国人看来，有一个自由独

立的美国理想，这就算是建国了。这也是唯一一个先有国家理想和精神，然后有宪

a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8 页。
b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1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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