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我们知道，和任何事物一样，社会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是社会
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由强逐弱、被统治的生产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
这对民主形态的社会，如西方近代民主而言，则是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过程。
美国近代确立后即是这样一个过程，即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由强逐弱、被
统治的专制由弱逐强的过程。民主即自由，专制即独裁。我们知道，美国建国于 1776

a
年。 美国的近代至少是确立于这一时代，这个“至少”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当着美
国近代确立从而开始的这一转化过程，发展到专制处于一定程度的强大性现实，因而
它在社会过程中也具备了能左右社会过程的一定力量的时候，国家以权威干预经济的

现实也就产生了。正是这样一个专制成长到能左右社会经济过程的那一现实，决定了
美国庸俗经济学那一“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思想。如果这一结论是正确
的话，那么这说明，在近代民主确立后的发展过程上，美国要比英、法等国早得多，
速度快得多。因为产生英法庸俗经济学的那一政治现实，是近代确立开始的初始阶段
上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这个强大的民主虽然走向一定程度的弱

化，但仍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而与之对立的那一专制虽有一定程度的成长，但仍未
达到能左右社会过程的那样一种现实；正是英、法近代民主确立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转化发展到的这样一种现实，产生了英、法那一“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庸俗

经济学。或者说英法庸俗经济学之所以坚持“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思想观
点，根源即在于它产生于其中的现实，乃是社会政治内部的民主仍处于强大、专制仍
处微弱的现实。而美国庸俗经济学之所以坚持“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思
想，这说明产生美国庸俗经济学的那一现实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弱化从而专制成长
到的，乃是专制已具备了能左右社会过程那样一种相对强大的现实了。因为只有专制

成长强大到特定程度的现实，也才能谈得上对社会的干预云云。很显然，在西方近代
确立从而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上，亦即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上，
与英法等国相比，美国走在的前头性是显然的。

我们知道，美国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经历封建社会就进入了资本主义的
国家。很明显，“中世纪末期时代”对美国而言乃是一个不存在的时代。美国没有经
历封建社会，它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人人平等基础之上的民主国家，在哥伦布发现美
洲新大陆之前，美国还处于一个原始社会状态。那时“他们还过着母系氏族社会的群
居生活，主要以渔猎为生，也从事农业，种植豆类，玉米、南瓜和烟草。他们还发明

b
了雪橇和轻巧灵便的桦树皮独木舟。” 当着美洲被发现之后，欧洲列强便开始了对
美洲的殖民活动。例如，“西班牙、荷兰、法国、英国的殖民者都争先恐后地涌向辽

a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19 页。
b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7 页。

·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