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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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最后才有总统和政府的国家。” 美国之所以如此，之所以认为“有一个自由独
立的美国理想，这就算是建国了。”这样如此的“草率行事”，其根源即在于此。是
美国一开始即处于的奴隶社会这个实质上的民主政治文化的现实，使标志着美国近代
确立的那一“建国”，并不存在一个时期上的严格限制，因为“建国”这个在任何其
他国家都显示着一种新的生产关系确立的事件，在美国却是一个例外。事实上，美国

建国这个美国的近代确立，早已被奠定在美国传统的民主自由的现实基础之上了。
概言之，美国的政治文化，它的民主自由的政治现实，本质上是它作为一个没有
经历封建社会的民族的题中应由之义。正是在这一现实基础上入侵的、带着民主自由

的殖民运动，将这一政治文化传统得以继承，从而使美国有史以来（即作为新大陆被
发现以来）始终就处于这样一个政治文化的氛围之中。正是在这种意义上，可以说美
国的民主自由是传统以来就被奠定了的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而这个占统治地位的
生产关系本质上也就是近代民主所要确立的那一关系。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
在全世界范围内，美国近代民主的确立要早于任何其他国家、民族。

美国近代民主的确立不仅要早于任何其他民族、国家，同时，它的民主更是一个
沿着笔直大道向前奔驰的民主。在它自身发展过程中，民主自由的纯洁性始终保持的
良好无损，它从未受到专制的侵扰；特别是领导美国独立战争而取得胜利的华盛顿，

于胜利之后的惊人一举，更是断送了专制关系在美国立足的任何可能。此时对美国军
事作出丰功伟绩的华盛顿，他在社会上的威望和影响足以使他顺理成章地得到一个
君主地位。然而华盛顿的一举是惊人的、伟大的，他以一个卓越的民主斗士的威力肃
清了社会上所具有的专制思潮，为美国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得以不受曲折、沿笔直
的民主大道奔驰向前而作出了巨大贡献。就在华盛顿完全有可能黄袍加身之时，“华

盛顿的部将曾任米夫林堡守备司令的刘易斯·尼古拉上校”于 1782 年 5 月致信华盛
顿，他说：“那种把我们从难以想象的困难中引向胜利的才能，那些得到军队普遍尊
重和崇敬的品格，定能引导和指导我们在和平的道路上前进。因此，我所建议的政体

的首脑有一个显然较为温和的称号，但是一旦其他问题都得到解决，我认为很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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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纳国王的称号。” 这段话很明显是对华盛顿选择君主地位思想的拥戴。这种思想
不光是尼古拉，“不少军事将领都有这种想法，都认为华盛顿黄袍加身成了定局”。
面临这一前所未有的选择，华盛顿并没有丝毫犹豫，他马上写了一封信对尼古拉的这
一思想给予了批评，“信中措词严厉、不留余地：我想不出我有哪些举动会鼓励你写

这样一封信，我认为这封信包含着可能降到我国头上的更大危害。如果我还有点自知
之明的话，你不可能找到一个比我更讨厌你的计划的人了……如果你还重视你的国

a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19 页。
b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3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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